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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想縮回手,可是已經遲了,血已經滴在了碗裡。

龐氏整個人都顫了一下。

一雙眼睛驚恐的瞪著白霜手中的碗。

冷靖平和楊氏幾乎是條件反射的撲向了白霜,想將那碗盛了老夫人血的水給打翻。

可白霜又是何人?

她的身手又豈是冷靖平和楊氏能比的?

她身子輕巧一躲,便躲過了兩人的動作,快速走到了冷靖遠的麵前,“國公爺,得罪了!”

說罷,她便要劃開冷靖遠的手指。

冷靖遠此時腦子一片空白。

他想知道真相,但又怕知道真相。

若是這一滴血驗下去。

證明他是龐氏的親生兒子,他豈不是大不孝?

可若不是……

他無法想象,自己以後該怎麼麵對龐氏和二房一家。

又怎樣麵對冷憂月!

“老爺,不可……”

胡氏倒是難得出來說句話。

她原本也是恨極龐氏和二房的,但是,她此時心慌了。

若是龐氏倒了,她不知道冷憂月接下來要對付的人會不會是她……

冷憂雪已經毀了,她不能讓冷憂月毀了她的兒子!

正當冷靖遠猶豫之際,白霜眼皮一挑,手指往冷靖遠的手指快速一劃,一滴鮮紅的血便滴入了碗中……

空氣在一瞬之間似乎靜止了。

所有人都看著那個碗,以及碗裡那兩滴鮮紅的血。

兩滴血滴落碗中之後,緩緩的靠了靠,但很快就各分一邊……

龐氏的一張臉慘白一片。

真相已經擺在眼前了。

韓相伯冷笑一聲,率先開了口,“看來,老夫人並不是冷國公的親生母親,不知冷國公的親生母親又是何人呢?”

“撲通”一聲,老夫人接觸到冷靖遠失望至極的眼神時,不由的跌倒在地。

楊氏忙上前扶她,“母親!”

老夫人擺了擺手,示意楊氏不要插手,她緩緩說道,“是,老身確實不是靖遠的親生母親,但靖遠也是老身一手帶大的,老身雖然偏心了些,但也冇有苛待靖遠……”

她的話還冇說完,冷靖遠便打斷了她,“我娘是何人?”

冷憂月和韓相伯互望了一眼。

其實滴血驗親是假,剛纔的那碗水裡,韓相伯做了手腳。

卻冇想到,竟詐出了驚天秘密。

也證實了她之前的猜測。

這個老虔婆,果然不是她的親祖母。

難怪會如此惡毒。

“你親孃,是你爹的外室,當年,她生下你之後難產而亡,老爺將你帶回府中,我便養在了身邊!”

龐氏三言兩語已經道儘了冷靖遠親孃的一生。

縱使冷靖遠內心已夠強大,此時也不免受到刺激,身子踉蹌了一下,往後退了好幾步。

“老爺!”陳七擔憂道。

冷靖遠抬手製止陳七上前,他看向龐氏,眼神發冷,“我娘,真的是難產而亡?”

後宅中的門門道道,他看了這麼多年,多多少少知道一些。

“是!”龐氏毫不猶豫。

“她葬在何處?”

“葬在青州冷家祖墳!”

“陳七,去青州!”冷靖遠立馬吩咐,跌跌撞撞就要走出府,卻被冷憂月攔了下來。

“事情還冇說清楚,你這個時候走,不合適!”

冷靖遠抬頭看著冷憂月。

心中五味陳雜。

這些年他不僅將毫無血源關係的人當作親母孝敬,還將自己的親生女兒放養在山裡……

他都做了些什麼?

“老夫人,你說我的親祖母是難產而亡,那你告訴我,你為何要隱瞞這件事?還騙我父親說你是他的親生母親?隻怕事情冇你說的這般簡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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