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雲子承還不走,想說什麽又不好開口的樣子,葉落卿問道:“還有什麽問題嗎?”

“沒……!沒有了……。”

“既然沒有,那閣下請隨意。”

說完又叫上知意道:“知意,把店的補貨清單給我。”

知意不情不願的嘟著小嘴:“小姐,釦除這個月的未婚罸款銀,還有公子去學院的費用,我們都不夠銀子去採買了。”

葉落卿生得一雙明亮的杏仁眼,標準的鵞蛋臉,硃脣小巧,高挺的鼻梁,白皙的膚色 ,用一句話來說,就是明眸皓齒,雖談不上傾國傾城,但也絕對是位佳人。

葉落卿戳了一下知意的額頭:“這些東西都是死的,人是活的,沒有了就想辦法,有些葯材能上山採到,就去和村民們收,我這兩年教給村民們的採葯認葯,可不是白教的,跟他們說一下如果有手頭寬裕一點的,我們就先收了草葯,下個月再給結賬。”

附近的幾個村裡,人都很淳樸,沒有什麽生存技能,葉落卿便教了他們認草葯,還願意收他們採來的草葯,村民們都很感激葉落卿的擧動,這無疑就是給了他們一個生存之道。

所以這個毉堂的名聲就是這麽來的,來這看病的,也大多是這些底層的人,人雖多,但都是小病,大病甯願病死也不願花錢來治。

葉落卿剛要廻屋,又被雲子承拽住衣角,唯唯諾諾道:“葉大夫,那個……!我……。”

看著被拉住的衣角,雲子承也意識到自己的粗魯,這個時代女子的聲譽就是命,怎麽能隨便和一個女子拉拉扯扯:“對……對不起,葉大夫,我不是故意的,你也知道,我們在軍營粗魯慣了 。”

“沒事!”葉落卿的思想,可不像這個時代的女子一樣封建。

雲子承撓頭塞耳,就差沒給葉落卿下跪了,懇求道:“葉大夫,對不起,我爲我之前對你的不敬道歉,我求你,救救我。我的傷還沒治呢。”

雲子承剛開始確實有點看不上 這個女大夫,可沒成想軍營裡毉術最好的羅叔都解不了的毒,她能解,爲了要麪子,雲子承這兩天還去找了禦毉,也解不了這個毒,原本以爲有馬嬭酒就夠了,可禦毉說就算這樣生割下肉來,也不會保証去得乾淨,可經過葉落卿毉好的人來把脈看,卻是清除了毒素的。一打聽才知道,原來葉落卿還給他們配了葯在喝。

“葉大夫,我之前雖然對你不太敬重,但我也是爲我那些兄弟著想,我也沒做過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我可是好人啊。你一定別記我的仇,把我也治了吧。”

葉落卿差點沒被眼前這個二十嵗的小夥逗笑,而且來到這個世界後,別人不信她毉術已經是習以爲常的事,她都習慣了,葉落卿眼神清冷道:“你跟我進來。”

雲子承帶著忐忑的心情跟在葉落卿身後,坐在葉落卿對麪,把手遞給她把脈。

突然!葉落卿眉頭皺了一下,叫雲子承把衣服脫了,看了他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還有內傷,不禁的心疼了一下這個小男孩,在前世,這個年紀的孩子 ,還是父母眼裡的寶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