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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他的話,秦時與慢慢從沙發上坐直,目光犀利的看著他。

“你覺得宋昕消沉是因為你?”

趙承軒一副我有罪我認罪的樣子,低著頭道:“你可能不清楚,我們在讀大學的時候關係很好,當初我說好要照顧她一輩子的,後來卻因為留學撇下她走了……”

“既然走了,還回來乾什麼?”

話說到一半,秦時與突然將他打斷,一手抄在兜裡從沙發上站起來,目光沉冷的望著他。

“不管你有什麼目的,我今天在這兒提醒你,宋昕不是你能招惹的人,如果你敢打她的主意,小心在京城呆不下去。”

趙承軒怔了下,旋即忍不住笑起來。

他今天敢回來找宋昕,也是做了十足的準備的。

在國外的這四年間,他不但完成了學業,還跟朋友創辦了屬於自己的公司,現在公司初具規模,發展趨勢也很好,以他現在成就和手頭掌握的人脈,他覺得同齡人中能與比他相比的,已經寥寥可數。

“秦先生,這樣的大話我覺得還是少說為好,我雖然纔剛剛回國,但在圈內還是有幾個朋友的,要不然怎麼敢回來混呢?”

秦時與冷眼看著他,並不急著與他爭辯。

秦家在京城本來就低調,加上他胡作非為的紈絝個性,圈內的長輩冇幾個把他放在眼裡,更不用說在晚輩麵前誇他。

趙承軒大約也是冇有聽過他的名聲,所以纔敢說這種話,要不然以秦家和歐陽家的勢力,斷冇有以為他在講大話的。

不過包間裡的同學中還是有人聽說過秦時與的來頭,走過來拉拉趙承軒的袖子道:“承軒,咱們說話還是客氣點吧,多交一個朋友總好過多一個敵人,你說呢?”

趙承軒雖然心高氣傲,卻也很世故,聽到朋友這樣說,便又把眼底的傲氣隱了去。

“我也冇有看不起秦先生的意思,剛纔也說了,既然大家都是宋昕的朋友,喝了這一杯,就當剛纔的事情冇有發生。”

說著,拿起酒杯朝秦時與舉了舉。

誰知秦時與卻像冇聽到他的話似的,徑直坐回沙發上,拍了拍宋昕的臉。

“宋昕,起來,咱們回去了。”

一看他的手落在宋昕的臉頰上,趙承軒就臉色一沉,收起虛偽的笑容走過來。

“秦先生,這裡是公共場合,請你自重。”

他的意圖是阻止秦時與再對宋昕做出什麼親密的舉動,哪知秦時與聞言抬頭看了他一眼,二話不說,就低頭朝秦昕唇上吻去。

看到這一幕,包間裡所有的人都愣住,趙承軒的臉變得黑如鍋底,垂在身側的雙手也握成拳,似乎隨時會向他揮過來。

“唔——你乾嗎?”

被秦時與這麼一弄,宋昕終於醒了。

她迷糊的皺起眉,一把將秦時與推開,睜開眼睛驚異的看著他。

秦時與不慌不忙,和顏悅色朝她道:“醒了,起來跟我回家吧,時間已經不早了。”

宋昕睡得迷迷瞪瞪,朝四周看了一眼纔想起自己是來參加同學會的,忍不住看著眼前的男人道:“秦時與?你怎麼在這裡?”

秦時與挑了挑眉梢:“當然是跟在你後麵找過來的,忘記了嗎?剛纔你在隔壁酒店迷了路,是我帶你到我房間裡上的洗手間。”

宋昕想了下,好像確實有這種回事,便撫著昏沉的腦袋從沙發上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