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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們遲遲冇有行動時,突然發現大家一起觀察的這棵白菜,竟然被不知從哪裡跑來的野豬給拱了。

這擱誰受得了?!

男人們目光複雜的望著他,在心裡掂量權衡了一下後,一部分人果斷放棄了,一部分人則把目光投向趙承軒,希望他能把這個入侵者趕走。

趙承軒自然也不能接受秦時與的存在。

他這次回來本就是打算跟宋昕複合的,不管分開多少年,宋昕始終是他心頭的那顆硃砂痣。

校長的女兒不過是他人生升級過程中的一塊墊腳石,在達到目的後完全可以毫無負擔的一腳踢開。

想著,他抬頭看了秦時與一眼,假裝客氣的給他倒了杯酒推過去。

“今天是我們的同學會,我來得遲,冇來得及跟宋晚昕喝上一杯,既然你是她男朋友,那我就先敬你一杯吧。”

他是個城府極深的人,有自己的算盤,想在宋昕醒來之前套套秦時與的話,看他們的關係究竟發展到了哪一步。他也好調整自己的策略,看怎麼才能把宋昕搶過來。

秦時與看著心不在焉,一邊刷手機一邊等宋昕醒來,但心裡卻不糊塗。

他接手秦氏也有好幾年了,談判桌上什麼人冇見過,怎麼會看不出趙承軒的計謀。

但他並不動聲色,看對訃把酒推過來了,拿食指在桌麵輕釦了兩下,表示感謝。

看他並不推拒,趙承軒立刻覺得有戲,挪著屁股朝他靠近了些。

“你和宋昕是什麼時候認識的呀?剛纔同學們都說冇聽她提過你。”

秦時與一手刷著手機漫不經心道:“我們家跟謝家是世交,祖父那一輩就跟他們家人認識了。”

趙承軒心裡一沉。

宋昕的家世他很清楚,這也是他回來找她的原因之一。

宋昕的外祖父謝東山,那可是京城四大世家的領軍人物,以前宋昕跟他交往的時候,經常在他麵前提起。

如果秦家跟謝家真是世交,那這次的事情就有些棘手了。

心裡如此想,他麵上卻不露聲色,又給自己倒了杯酒,拿杯子跟秦時與碰了碰。

“原來是這樣,難怪剛纔宋昕打你你都不計較,原來是早就瞭解她的性子了。”

他故意提起剛纔宋昕打他的事,是想讓秦時與覺得冇麵子,從而早點離開。

然而秦時與卻並冇有中他的圈套,抬眸從眼角看了他一眼道:“宋昕以前打過你麼?”

趙承軒思忖片刻搖搖頭:“冇有。”

秦時與理所當然:“想也知道冇有,宋昕這臭脾氣,就會在自己人麵前橫,在外人麵前乖巧得很。”

趙承軒一怔,冇想到被他反將了一軍。

跟宋昕要好的兩個女同學也覺得很解氣。

宋昕放不下趙承軒,是無可奈何的事,如果有什麼法子能讓她在過去的戀情上扳回一局,那就隻有找個比趙承軒更出色更愛她的男朋友了。

現在這個人終於出現了。

趙承軒接連失利,心裡已經有點不爽,拿起酒杯道:“看來你也是跟宋昕親近的人,那咱們喝一杯吧,以後就都是朋友了。”

秦時與從眼角瞥他一眼,語氣有些尖銳的道:“什麼也是跟宋昕親近的人,你把話說清楚。”

趙承軒就等著他問這句話,作出愧疚的樣子放下酒杯。

“不瞞你說,當初是我對不起宋昕,在她需要我的時候選擇了出國留學,聽說她為此消沉了好長一段時間,我還要謝謝你,幫她從痛苦中解脫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