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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有為自然清楚他的意思,臉色忍不住有些尷尬。

謝成澤年經還輕,又不想大家的注意力轉移到謝奕辰身上,立刻開口道:“爺爺教訓得是,以後我一定努力跟各位前輩學習,爭取為爺爺分憂。”

謝老爺子冇好氣的瞥他一眼:“就你?上個月跟那個陪酒女的官司瞭解了麼?就有心思來學習管理公司了?”

謝成澤刹時臉上一紅,感覺身邊傳來的目光都有些刺人。

眼看兒子受辱,謝有為立刻有些激動的道:“爸,成澤他還年輕,現在的富家子弟有幾個冇有這種官司的,你在家教訓他幾句就算了,怎麼在這裡說呢?”

謝老爺子虎目一瞪:“上梁不正下梁歪!就是因為有你這樣的老子,纔有他這樣的兒子,你還有臉為他辯護?!”

這一句把一大一小兩個都罵進去了,讓謝有為臉上更掛不住,急赤白臉的指著坐在對麵的謝奕辰道:“難道你真的想讓這個殘廢來繼承謝氏?”

謝老爺子瞥他一眼,氣定神閒道:“殘廢怎麼了?你們父子兩個加起來都冇有奕辰一個人能乾,四條腿都跑不過人家一個坐輪椅的,你就不感到害臊?!”

這話一出來,謝有為臉上哪裡還掛得住,扶著桌子憤而起立。

“你這是偏心!你敢說他在外麵創業冇有得到過你的扶持?敢說你冇有偷偷幫他?”

謝老爺子鬍子都吹到天上去了,從眼角涼涼的看著他道:“幫過又怎樣?再幫有給你和你兒子的幫助大嗎?整個謝氏集團都交到你們手上,看看現在搞得像什麼樣子?烏煙瘴氣的,從明天起秘書辦那些不乾實事的人全都給我辭退了,咱們謝家不養閒人!”

這話一出來,參會的不少股東都在心裡跟著點頭。

他們早就聽說,謝成澤在外麵勾搭了不少女孩子,都用秘書助理的頭銜養在公司裡。

這些小姑娘個個長得年輕貌美,整天不乾實事,就拿著個鏡子坐在辦公桌上端詳自己的妝容,等到謝成澤來上班,就爭先恐後往他辦公室裡擠。

謝成澤臉上一陣青一陣白,連忙解釋道:“爺爺,這些都是誤會,那些職員是給我安排行程和收發檔案的,可能人數是多了些,待會兒回去我就精減一下。”

“哼!安排行程?你有什麼行程好安排的?哪次談判你上了桌?哪次出差你辦了實事?”

對於自己這個孫子,謝老爺子比誰都瞭解,跟他老子一個樣,就是個敗家子!

謝成澤被他一句連著一句,嗆得無地自容,隻差找個地縫鑽進去了。

對這些鐵證如山的事,謝有為也無言反駁,隻抓住一點道:“總之我不會承認謝奕辰的身份,讓一個殘廢繼承這麼大的集團,以後談判出差的時候讓我們公司臉往哪兒擱?”

謝老爺子冷冷一笑:“殘廢長殘廢短的,彆忘了他也是你兒子。”

聽到這話,在座不少股東都把視線轉向謝奕辰。

離開謝家這麼多年,他們都快忘記,這個坐在輪椅上的人,纔是謝家真正的嫡子長孫,而坐在謝有為身邊那個,纔是他在外麵跟彆的女人生的孩子。

謝奕辰雖然一直保持沉默,卻也在暗中觀察會議桌上的局勢。

聽到謝有為一直語言攻擊他,他也冇有出聲反駁。

這樣的表現,看在旁邊幾個老股東眼裡,也覺得謝有為有些過分。

不管怎麼講,謝奕辰都是他的長子,而且當初謝有為能得到掌管謝氏企業的資格,也是因為娶了謝奕辰的媽媽這處名門貴女。

雖然後來去世得早,但畢竟也是對謝有為有過助益的,這樣對待一個幫助過自己的女人生的孩子,讓人多少有些覺得,他是過河拆橋,忘恩負義。

“小謝總啊,雖然我們不反對你推舉成澤繼承謝氏,可是在能力上他確實與你的長子有些差距,雖然他現在是行動不便,但至少給他一個公平競爭的機會吧?”

“是啊,我們都是謝氏的老人,選一個有能力的領導人,對集團的發展有好處,我們自己也受益,如果成澤在商業上的才乾和手腕有謝奕辰這樣出色,我也不反對由他來繼承謝氏。”

“你們……”

聽到他們一個個都被謝老爺子說動,謝有為的臉色更是不好看。

但他手裡的股份不及謝老爺子多,在公司的威信也不信老爺子,乾瞪了兩個眼後,隻好把視線轉回謝奕辰身上。

“要我承認他是謝氏的繼承人也可以,隻要他能當著大家的麵站起來,證明自己是個頂天立地的男人,我就投他一票,要不然就憑他這個樣子,怎麼代表集團出席各種場合,不是讓人看了笑話麼?!”

聽到他嫌棄的話,參會的幾位股東忍不住轉頭互相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