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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經有兩天兩夜冇睡過覺了,在把關月汐綁到手之後的這段時間,他一直像條真正的狼一樣,和京城的公安人員們進行著各種較量,用自己多年的犯罪經驗給他們製造了一個又一個的困難。

現在他們雖然被警察趕下了山,但卻並不代表他已經輸了。

因為人質還在他手裡,關立揚那邊也已經給謝奕辰那邊施加上足夠的壓力,保證他不敢報警,這樣他們就可以帶著一億現金,開著謝奕辰給他們的船,徹底離開這個地方。

看到汽車在馬路上越開越快,身後也遲遲冇有警車跟過來,關月汐一點點的沉下去。

這條路通往什麼地方她也不知道,但以狼人的行事風格,警察想要再找到他們,絕對不是容易的事。

這個念頭閃過,關月汐忍不住低頭朝自己腿上的傷看了一眼。

剛纔下山時她就刻意冇有顧及傷口,讓鮮血不停從腿上流下來,現在雖然有點失血過多造成的眩暈,但她還是不想坐以待斃。

眼前的形勢對她冇有一點有利的地方,如果她再不想辦法自救的話,隻怕會真的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想著,她便咬牙將朝車門的方向靠近了些,將傷口用力抵在了車門上。

他們現在乘坐的是一輛半舊的七座麪包車,後座的是門是推拉式的,隻要她讓傷口的血沿著車門流下去,就一定會順著縫隙滲到外麵,到時候警察就可以順著血跡找到她了。

看她坐在位置上一動不動,比之前在小木屋裡還安靜,關立揚立刻察覺到一絲不對勁,從後視鏡裡看著她道:“你不會還想逃跑吧?看在相識一場的份上,我勸你還是識相點,狼哥手裡的刀可不是豆腐做的。”

聽到這話,坐在副駕駛座上的狼人也眼開眼睛朝後視鏡裡瞥了一眼。

對上他的目光,關月汐頓時感覺一陣如芒在背,勉強控製住冇有露出破綻。

“我還怎麼逃跑?就算冒險跳下車,手腳也被你們綁著,摔下去照樣是死。”

聽到這話,關立揚露出一抹惡毒的笑,狼人則慢悠悠的再度合上了眼睛。

日當正午時,陳錚和公安局的同誌們終於找到了位於山腳下的車輪印。

“媽的!這個狼人還真是狡兔三窟,原以為山頂上的洞穴是他藏身的地方,冇想到他還給自己留了後路。”

“彆廢話了,快叫技術科的人來鑒定,看看這輛車到底去哪兒了。”

在公安人員們分頭展開行動時,陳錚則走到一邊把電話給陳鐸打了過去。

“陳錚,你們那邊怎麼樣?”

對關月汐的事,陳家兩兄弟都很上心,一接到電話就立刻開始詢問對方的情況。

“這邊跟丟了,你們那邊呢?綁匪有跟謝大哥聯絡麼?”

陳鐸立刻把綁匪打電話跟謝奕辰說的內容跟他講了一遍,蹙眉擔心的道:“上次因為我們報了警,綁匪那邊發了一個斷指的圖片過來,謝奕辰投鼠忌器,怕綁匪會再傷害你月汐姐,所以一直在瞞著警方行動。”

陳錚目光閃了下,依舊平靜的道:“這麼說謝大哥這次是一個人去跟綁匪做交易了?”

“我開車在後麵跟著呢,他堅持不肯報警,我也不敢輕舉妄動,萬一月汐真有什麼閃失,我也難辭其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