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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身後便傳來幾聲喇叭聲,是後麵的車在催了。

唐毅隻得說了句‘那你小心點’便把車開走了。

關月汐看著他的車遠去,立刻伸手招來了一輛出租車,報出目的地後,就把電話給謝奕辰打了過去。

冇想到打了兩次那邊都是占線,關月汐隻得提著心把手機收了起來。

直到幾分鐘後,關月汐的手機響起,上麵閃爍起謝奕辰的名字。

關月汐心裡這才安穩了些,把電話接到耳邊:“喂——”

“月汐,怎麼了?”

私下裡,謝奕辰對關月汐的稱呼也更親密了,說話的語氣也格外溫柔。

關月汐聽著他低沉溫和的聲音,耳朵稍微有些發熱,低下頭道:“你下班了嗎?剛纔療養院那邊打電話過來,我可能要過去一趟。”

謝奕辰怔了下,停下手頭的工作道:“今天剛好在加班,你先找個地方等著,我馬上開車過來接你。”

“不用了。”

關月汐立刻出聲阻止:“我已經在路上了,你還是回去照顧熠熠和小昀吧,這間療養院比較遠,爺爺又在做手術,去了之後可能要明天才能趕回來,如果我們兩個都不在家,熠熠和小昀可能會不安。”

謝奕辰想了下也是,但還是不太放心關月汐一個人在外麵。

“這樣吧,我讓方謹過去幫你,你到了之後如果有什麼事,就找他幫你解決。”

“這樣不太好吧?!”

關月汐並不太習慣依靠彆人來幫自己解決問題,尤其方謹還是謝奕辰的秘書。

謝奕辰卻不容她拒絕:“聽我說,現在這種情況你一個人在外麵我不太放心,有方謹在我也安心點,明白嗎?”

關月汐心裡頓時一暖,想到男人是因為不放心她單獨外出纔派人過來,這才點了點頭。

“那好吧,我現在已經在路上了,待會兒就把療養院的地址給你發過去。”

“好。”

兩人商定,謝奕辰就立刻把這項工作給方謹安排了下去,讓他立刻驅車趕往關爺爺所在的療養院。

與此同時,郊區療養院邊的廢墟裡,正有兩個戴著棒球帽的男人坐在坍塌的牆角下抽菸。

其中一個臉上長滿絡腮鬍子,眼睛裡佈滿血絲,眼神陰沉的注視著手裡的匕首,另一個則一邊抽菸一邊時不時看他一眼。

“狼哥,如果待會兒來的不止那個女人一個,你有什麼計劃?”

對麵的男人抬起頭,陰詭冰寒的眼神讓人看得背脊生寒。

“對我來說,是不是她一個人都無所謂。”

關立揚看著他頭皮一麻,想到狼人以往的那些手段和作案曆史,不由笑了笑。

對這種殺人不眨眼的惡魔來說,來的人是不是一個,確實冇什麼分彆。

煙抽完,關立揚站起來朝外麵的天色看了一眼,道:“我先去療養院那邊探探情況,待會兒回來告訴你。”

狼人點點頭,把抽完的菸蒂扔在地上,從口袋裡掏出一手帕子開始擦起匕首來。

關月汐趕到福利院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

福利院的大門關著,要有預約才能進去。好在她之前在這裡呆過一段時間,又有夏欣然給下麵的人打過招呼,所以保安打個電話詢問兩句後,就放她進去了。

她心裡記掛著關爺爺的安危,從停車場一出來,就朝門診樓的方向走去。

記得上次護士長說過,平時福利院裡的老人如果身體出了什麼狀況,都會送到這一棟來進行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