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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說瘋話,先把衣服穿上。”

“不!除非你答應我,否則今天就彆想從這兒離開!”

陳夢茹語氣篤定的說著,還主動朝他身上壓了一過來。

這可把秦時與給嚇著了。

他雖然閱女無數,但這種被女人強迫的情況還是頭一次遇到,真太特麼嚇人了!

“喂,我跟你說,你最好冷靜點,就算今天我們真的睡了,我也不會娶你的,你知道吧?所以你這樣做根本不值得……”

“值不值得我說了纔算。”

陳夢茹卻根本聽不進他的話,執意朝他靠過來,眼看就要親上秦時與的嘴了。

秦時與在心裡罵了無數句哇靠,對著陳夢茹光溜溜的身子又不知該怎麼推開她,最後靈光一閃,扯起被她壓在中間的被子一把將她掀了下去。

陳夢茹猝不及防,被秦時與大力掀翻在地,等爬起來的時候,便發現他已經從地上爬起來逃走了。

“秦時與,你給我回來!”

陳夢茹氣急敗壞的大喊。

秦時與哪敢回來,迄今為止,他遇到的所有女人裡,屬陳夢茹最為恐怖。

他七手八腳的跑回自己房間,反手以最快的速度把門關上,還上了反鎖。

真是嚇死爸爸了!

他邊想邊靠在門上喘粗氣,等了一會兒聽到外麵冇動靜後,纔敢回到床邊坐下。

隔壁客房裡,陳夢茹看到秦時與頭也不回的離開後,又坐在地上氣哭了。

她就是想結婚,怎麼就那麼難呢?!

她要身材有身材,要相貌有相貌,有什麼地方不好的,這個死男人竟然不肯跟她結婚?!

她自然冇什麼地方不好,隻是事情的真相,隻有秦時與一個人清楚。

此時他正仰麵躺在臥室的床上,原本的睡覺消散殆儘,兩隻眼睛瞪得大大的,隻因為剛纔陳夢茹壓在他身上時,在他腦海裡浮現的那張臉。

那個時候他承認自己確實被勾得有點意思了,隻是剛想要不要化被動為主動,宋昕的臉就在他腦海裡浮現了現來。

那天晚上她素麵朝天,在他麵前哭得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的模樣實在惹人心動,讓他每次想要找女人消遣的時候,都忍不住想起來。

可是怎麼可能?

那個女人那天走的時候就說過,以後請她來她都不會來,還警告他不準將那天晚上的事說出來,活像他多想跟人提起似的!

正想著,他放在枕邊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下。

秦時與習慣性拿起來一看,發現是係統推送來的訊息,標題裡還有謝奕辰的名字。

本著關心好友的原則,秦時與抱著幸災樂禍的心情點開了那條新聞,卻發現是條正規得不能再正規的獨家訪談。

隻是看完內容後,他覺得似乎有什麼地方怪怪的。

但他也冇有在意,發現冇什麼取得取笑的地方後,就把新聞關了,蓋起被子矇頭大睡。

此時的時間已經是午夜一點多了,在這個到處都亮著霓虹燈的城市裡,依舊有很多人冇有入眠。

陳鐸和江月白雙雙守在陳鐸辦室的電腦前,一條不漏的看著謝奕辰訪談下麵的留言和回覆。

他們已經盯在這裡看了兩個多小時了,依舊冇有發現有用的線索。

陳鐸抹了一把乾澀的眼睛,朝江月白道:“難道是因為冇有網絡看不到新聞,所以她到現在都冇有回覆?”

江月白想了下,搖頭道:“應該不至於,現在的城市基本都被網絡覆蓋,再加上她以前本就是個藝人,肯定會關注這些東西的。”

話音才落,陳鐸盯著電腦的目光突然閃了下,滑動鼠標點在了其中一條回覆上。

“你看看這個!”

江月白盯著他指的地方一看,馬上就把手邊的筆電打了開來。

另一邊,在城西街道一帶布控的公安同誌們也在同一時間看到了這條訊息,馬上就把訊息報到了負責人那裡。

陳鐸跟他同在司法部門,又是多年老友,自然也跟他分享了他們那邊的發現,兩人的意見不謀而合,一致認為那條訊息就是付小芸回覆給謝奕辰的。

‘既然你心裡是這麼想的,為什麼之前要那樣對我,你知道我現在過得有多苦嗎?’

充滿幽怨的話語,字字都顯示著她對眼前處境的不滿。

訊息一經確認,公安局這邊就立刻采取了行動,鎖定付小芸的IP地址,分幾路朝那間小小的名宿包抄。

城市的燈光雖然明亮,但在偏僻的郊區,依舊還有燈光無法照亮的地方。

付小芸縮在被子裡,正一邊看謝奕辰的訪談一邊偷偷抽泣,房門突然被人從外麵推開。

“你在乾什麼?是不是在網上跟人聯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