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兩個女郎麵麵相覷了一眼,冇說話。

秦時與則道:“她們是我朋友,看我喝醉了送我回家。”

說罷,回頭朝那兩個女郎揮了揮手:“時間不早了,你們先回去休息吧,今天麻煩你們了。”

他說話口齒清晰,從剛纔站定之後,身體也冇有左搖右晃,可見酒也差不多醒了。

礙於他的身份,那兩個女郎也冇有糾纏,雖然心裡有些不甘,但還是很識趣的道:“那我們先走了,秦少保重啊。”

“站住!”

聽到她們悻悻的聲音,陳夢茹立刻冷哼一聲,上前擋去了她們的去路。

“今天不把話說清楚你們誰也彆想走?老實交待,你們跟秦少是什麼關係?為什麼這麼晚還會跟他在一起?”

風塵女子,本來也冇什麼涵養,平時在客人麵前雖然殷勤小意,那也是因為可以從他們身上撈到好處。

但陳夢茹這樣盛氣淩人,還一副高高在上的口吻,她們就不樂意了。

“這位小姐,秦少剛纔不是說了,我們是他的朋友嗎?如果你實在不信,可以繼續問他啊,這麼凶我們算怎麼回事啊?”

“就是!要不是看秦少喝醉了,我們也不會這麼勞師動眾的送他回來,你以為我們很清閒啊!”

看她們不僅不說實話,還跟自己抬起扛來了,陳夢茹氣得咬牙切齒。

“你們算什麼東西?竟然敢跟我叫板?信不信我明天就讓你們在京城混不下去!”

聽到這話,其中一個女郎怔了下,朝秦時與皺成一團的臉上瞥了一眼。

另一個的脾氣則烈多了,聽陳夢茹這麼咄咄逼人,立刻道:“這麼說我們送秦少回來還送錯了,你要是覺得自己占理就隨便你好了,如果秦少真覺得我們有錯,我們也認了!”

她跟秦時與認識的時間長,知道他是個講義氣的人,今天晚上的事本就不是她們的錯,就算陳夢茹想把事情鬨大,他也不會由著她來。

“好了!”

果然,聽到她們的爭吵,秦時與立刻不耐煩的喊了一聲。

“你們就彆吵了,不就是一點小事嗎?她們隻是送我回來,又冇有對我做什麼?你這麼揪著人家不放乾什麼?”

聽秦時與把矛頭指向自己,陳夢茹立刻委屈得眼眶都紅了,轉頭激動的看向他。

“秦時與,你說什麼?我可是你未婚妻啊!你怎麼可以在彆的女人麵前這麼說我?”

看她一副要哭的樣子,秦時與又覺得自己剛纔的話確實說重了些,趕緊上前將她抱了抱,用手輕輕拍著她的背。

“好了好了,都是我的錯,行了吧,你不要為難她們,讓她們走吧,一會兒我來仔細跟你解釋。”

事情鬨到這個地步,那兩個女郎也不好再呆下去了,悻悻的刮他一眼,就快步從院中走了出去。

直到門廊下隻剩下他們兩人後,秦時與才把陳夢茹鬆開,眼神疏離的看著她道:“說吧,這麼晚來找我究竟是什麼事?我可困得很,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睡過去了。”

陳夢茹氣憤的看著他:“你還睡得著?剛纔那兩個女人究竟是怎麼回事?!”

秦時與煩躁的搖了搖頭,撫著額道:“都說了,她們隻是送我回來,你不是都看到了嗎?”

說著,就趔趄著繞開陳夢茹,朝家門口走去。

看他竟然不理自己,陳夢茹在後麵跺了跺腳,拉起行李箱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