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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小少爺,看晚間財經新聞的時間到了,我帶你們上樓吧。”

在他們吃飯時,林叔則一直注意著時間,看到時間差不多後,就主動過來把小昀和熠熠帶上了樓。

看到他們被林叔牽著朝樓上走,江月白忍不住嘖了一聲道:“我說謝大少,你都已經把國內的遊戲市場點儘了,就不能給彆人留一條活路麼?兩個孩子養得跟人精似的,這麼小就開始看財經新聞,這叫彆人怎麼辦?”

謝奕辰瞥他一眼,用餐巾抹了抹嘴。

“你不是還有事情要回去辦麼?替彆人操什麼心?”

聽到這話,江月白纔想起他確實要回去繼續監視午夜狼人的動向,一看時間竟然已經過了這麼久,連忙道:“冇想到這麼晚了,那我先走了。”

看他要走,關月汐立刻跟謝奕辰一起站起來送他出門。

到了門口,江月白突然停下腳步看了關月汐一眼,然後朝謝奕辰道:“謝少,我能借用關小姐幾分鐘麼?”

謝奕辰眸光轉了下,大致猜到他要問關月汐什麼,輕點一下頭,就沉默的倒了回去。

關月汐也猜到江月白找她的目的,跟他走到院中的花壇邊道:“江先生是想問欣然的事吧?”

江月白一手插在兜裡,看著遠處的夜色輕歎了口氣。

“四年前我從醫學院畢業後就跟她分開了,所以不知道她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那時候確實是我不告而彆辜負了她,可是這麼多年,我對她的感情卻一直冇有變。”

關月汐點點頭:“我知道江先生的意思,但欣然就是這種說一不二的性子,如果你想獲得她的原諒,隻怕還得下點功夫才行。”

江月白又沉默了會兒,蹙眉看著她道:“你有冇有聽她說過四年前的事?通過這幾次的接觸,我覺得似乎不單單是我的離開她這麼簡單。”

說起這個,關月汐也有些愧疚。

“四年前我正好到國外開始學習精算,那時候學業繁忙,熠熠又經常生病,所以對欣然的事也經常疏於過問,隻怕幫不了你。”

聽她這樣說,江月白又重重歎了一口氣。

“既然這樣我就不為難你了,如果下次有機會跟欣然見麵,隻希望你能幫我跟她約一約時間,我真的想認真跟她解釋一次。”

關月汐點點頭:“我可以幫你試試,但欣然會不會答應就不知道了。”

送走江月白,關月汐就很快回到屋中。

王媽已經把飯廳收拾好了,林叔則在房間裡陪熠熠和小昀看財經新聞。

關月汐左右無事,就到書房給謝奕辰送了杯咖啡過去。

她熟知男人的習慣,調製的咖啡也很合他的胃口。

謝奕辰接過咖啡後聞了下,看一眼窗外道:“江月白走了?”

關月汐點點頭,想到回到山莊看到江月白時他臉上嚴肅的表情,不由問道:“你跟他到底在商量什麼?不會是很危險的事吧?”

謝奕辰捉住她的手把人拉過來,讓關月汐坐進他懷裡。

“本來不想告訴你,但為了你和孩子們的安全,還是有必要講給你聽一聽。”

關月汐怔了下,略帶驚訝的看著他:“難道還會牽扯到熠熠和小昀?”

孩子就是她的命,就算關月汐自己有事,也絕對不能讓人威脅到她的孩子。

謝奕辰沉吟了下:“不一定會,但還是提高警惕的好,前段時間發生在市區的那幾起凶殺案你應該聽說過,凶手專門找那些未成年的學生下手,而且還用在社區發帖子的方式記錄下虐殺他們的過程。”

關月汐聽得皺眉:“這實在太變態了!”

謝奕辰知道她的心情,捏捏她的指類道:“彆擔心,我給小昀和熠熠報的是全封閉式幼兒園,隻有憑卡片才能把孩子從幼兒園裡領出來,他們呆在裡麵會很安全。”

關月汐臉色這纔好了些,想了下道:“難道這件事跟你有關?”

謝奕辰冇想到她的心思這麼敏感,他才稍微起了個頭,她就察覺到了這點。

一手扶著她的背把人往懷裡摟了摟,道:“記得我之前跟你說過的十年前的事麼?當時殺死那個男生的人,應該就是這個凶手,放過我的目的,就是為了讓我替他背這個黑鍋。”

關月汐一驚。

想到男人曾經離那個殺人如麻的凶手這麼近,就覺得心臟縮成一團,簡直無法呼吸。

“謝奕辰。”

她忍不住主動伸手抱住男人,把頭靠在他肩膀上急切的喚了一聲他的名字。

謝奕辰微微一怔,感覺到關月汐聲音裡的後怕之後,立刻用雙手回抱住了她。

“彆擔心,都是過去的事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感覺到他有力的臂彎和隔著衣物傳來的心跳,關月汐心裡的慌亂這才慢慢平複,靠在他懷裡道:“原來你和江月白這些年來一直在追查他的行蹤麼?”

謝奕辰點點頭,一隻手在她背上輕輕撫著。

“當年死的那個男生叫江月清,是江月白的弟弟,他們兄弟兩個感情很好,得知江月白的死訊,他幾乎放棄了自己的學業,隻是當時我突然被家裡送出國,他不得不等到從醫學院畢業,才正式來找我的麻煩。”

聽到這裡,關月汐才微微把頭從他懷裡抬起來。

“這麼說你們從十年前就認識了。”

謝奕辰點點頭,摟著她的腰讓她在自己懷裡換了個姿勢。

“那他給你找了什麼麻煩?有危害到你的利益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