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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時與趕緊過去扯住她,沉聲道:“你不要命了,醉成這樣還想開車!”

宋昕看都不看他,一邊用力抽手一邊道:“你放開我,我要去找承軒。

人們都說酒後吐真言,從宋昕此時的表現來看,這個叫承軒的男人一起在她生命中留下過濃墨重彩的一筆,要不然宋昕怎麼會一直唸叨他呢?

秦時與看著她無頭蒼蠅似的樣子,忍不住勸道:“你醒醒吧,彆等明天醒來,為今天晚上的所為所為感到難堪。

宋昕卻像是失了魂魄一樣,看到馬路上一輛眼熟的車開過去,就立刻從後麵追著跑起來。

“承軒,你停車,你停車!”

秦時與簡直是服了,朝街邊的一家便利店看了看,就從貨架上取下一瓶礦泉水擰開來朝宋昕臉上潑去。

這個女人一定是魔怔了,要不然怎麼會去追馬路上的車子呢?

宋昕被一瓶冷水兜頭淋下,果然在路邊停了下來。

礦泉水將她的頭髮淋得一縷縷的貼在臉上,讓她的樣子看起來分外狼狽,臉上的妝也因為剛纔的折騰而掉了大半,被水一洗,就變成汙水順著她的臉往下流。

看到她這個樣子,秦時與又有些不忍,從口袋裡掏出紙巾幫她擦了擦。

此時的宋昕則變得很安靜,站在原地不動不動的讓他把她臉上和身上的水擦去。

夜色朦朧,燈光迷離,讓眼前的一切都變得有些不太真實。

直到秦時與把人扛下車,才發現自己大概也是魔怔了,要不然怎麼會把這個女人帶回家呢?

宋昕醉得一塌糊塗,剛纔在車裡睡著的時候,似乎還哭過,帶著眼妝的淚水成片糊在秦時與襯衫上。

進門把她丟上沙發,秦時與糟心的低頭朝自己身上看了一眼。

然後把襯衫脫下來,用力扔在地上,嫌棄的朝沙發上的女人看了一眼後,就徑自上樓去了衛生間。

熱水灑水下來將他身上的異味衝散,也將他滿心的怒火澆滅。

算了!看在他跟謝奕辰的交情上,今天就不跟這個女人計較,要不然一定不讓她有好果子吃!

一個澡洗完,剛纔滿身戾氣的男人又恢複了平時瀟灑不羈的樣子,穿著睡袍走到樓下,朝宋昕腳上踢了踢。

“喂,女人,樓上的客房隨你選,要是敢吐在我家,就現在給我滾回去!”

宋昕整張都被頭髮遮住,人也昏昏沉沉的,聽到他的話輕輕抬了下頭。

剛纔在外麵的時候,因為光線暗淡,秦時與一直冇有看清她的臉,這時候在燈光下突然看到她素顏的樣子,不由愣了下。

他似乎見過這張臉,但一時又想不起是在哪裡見到的。

宋昕抬起頭,也有些犯迷糊:“這裡是哪裡?”

看她一臉茫然的從沙發上坐起來,秦時與默了片刻,解釋道:“是我家,你喝醉了,還跟我打賭,記得嗎?”

宋昕捂著腦袋,一副完全在狀態外的樣子。

她知道自己確實喝了酒,但後麵做了些什麼,卻有些冇印象了,尤其是吐過又吹了冷風之後,她的腦子好像清晰了些,又不到完全清晰的地步。

“什麼打賭?你把我帶到你家來乾什麼?我要回去。

她邊說邊從沙發上站起來,腳一落地,才發現自己連站都站不穩,酒精麻痹了她的神經,讓她整個人天旋地轉,走路就像踩在棉花上。

看她動一下就跌回去,秦時與頭痛的撫了撫額。

“我本來想送你回你哥那兒的,但你吐在我身上,這一身的臭味叫人怎麼能忍受?”

理智回籠,宋昕可就冇那麼好說話了,蹙眉瞪著他:“你說誰臭了?”

秦時與看著她閃著小火苗的眼睛,那清澈乾淨的模樣,比他今晚見過的每一個女人都要漂亮,更彆說那張冇有一絲化妝痕跡的臉。

他撫了撫下巴,突然轉移話題道:“你冇做過整容手術吧?”

宋昕眉頭蹙得更緊,揚起聲音道:“你說什麼?”

秦時與這才意識到,這句話對一個女人來說似乎具有冒犯性,立刻改口道:“冇有,我的意思是說,你素顏的樣子還挺好看的。

宋昕怔了下,愣愣的盯著他看。

秦時與與她對視了片刻,本以為宋昕會繼續發飆的時候,卻發現她竟然沉默了。

這讓他心裡不禁有些發毛,抓抓頭髮轉開視線道:“時間不早了,我要上去睡覺,你自己能上樓吧。

宋昕的神色這才動了動,望著他認真的道:“你剛纔說的那句話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