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立刻蹙眉看著她道:“你醉了,還是讓你朋友扶你回去休息吧?再在這裡丟人,明天早上醒來你會後悔的。

旁邊朋友讚同的點了點頭。

“對呀宋昕,我們還是回去吧。

誰不知道她宋大小姐在清醒的時候是個清高自負的人,如果現在不拉住她,等明天她酒醒了知道自己乾了些什麼事,一定會怪她們。

“不!我今天就跟你杠上了!”

她邊說邊拿手指點著秦時與,氣焰囂張的道:“秦時與,敢不敢跟我賭一把,如果我輸了,我不但給你道歉,還掏錢請你玩個夠,如果你輸了,你就得向我道歉?”

秦時與不屑一笑。

他雖然愛玩,但跟女人交往的時候卻從來都是把控全域性的一方,怎麼可能輕易跟一個瞧不起他的女人道歉?

“行,你想玩什麼?”

看秦時與答應了,旁邊轉著一圈男女立刻用看好戲的眼神朝宋昕看了看。

宋昕的朋友卻無比同情的看著她:宋昕,你完了!

宋昕卻完全接受不到外界的訊號,拍著桌子叫道:“就玩骰子,看誰的點數大,三局兩勝!”

秦時與還是有風度的,一應規矩都按她說的來,很快叫人把桌子清空,將骰子拿了上來。

宋昕與他在桌子兩側相對而坐,打了個酒嗝醉眼朦朧的看著他道:“說好了,你可彆使詐!”

秦時與壓根就不把一個醉鬼放在眼裡,淡定的道:“跟你還犯不上使詐。

陰的他是會玩,但對付宋昕這種冇腦子的女人還不至於。

但他也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人。

宋昕這樣三番兩次挑釁他,對他的態度又刻薄,已經讓他心裡很不爽,正好可以趁這次給她點顏色看看。

這麼一想,他便用眼角噙著宋昕道:“跟你玩是可以,但賭桌上少了籌碼可就冇樂趣了,你想想要拿什麼籌碼跟我賭?”

宋昕眼神頓時變得有些迷茫,想了下道:“籌碼?拿錢賭可以嗎?”

說著,她從包裡翻出一張卡來,啪的拍在桌子上。

看到她的動作,站在秦時與後麵的兩個女人不由諷刺一笑。

圈內的人誰不知道,秦家富可敵國,秦時與作為秦氏繼承人,怎麼可能缺錢花?

秦時與微微一笑,朝宋昕放一桌上的卡瞥了一眼。

“我對錢可不感興趣。

宋昕打了個酒嗝:“那你想賭什麼?”

“當然是女人了!”

不等秦時與回答,站在他後麵的女人就先一步替他說出答案。

除了有錢,圈內的人還知道,秦時與身邊是少了不女人的,而且同一個晚上同一個地方,陪在他身邊的女人絕對不止一個,身邊可謂美女雲集。

聽到這話,宋昕的眉頭就立刻皺成了一條線,指著秦時與道:“你都有未婚妻了,怎麼可以還在外麵玩女人,簡直變態!”

秦時與有未婚妻的事,圈內的人這兩天也略有耳聞。

據說是老一輩定下來的,秦時與個人對她並不感冒。

“哈哈哈哈,宋小姐還真是天真呢。

這看著多少年輕男人結婚了都在外麵玩,秦少隻是有個未婚妻,怎麼就不能跟我們玩了?”

聽到其中一個美女的話,秦時與立刻獎勵似的朝看她看了一眼。

這輕佻又浪蕩的動作看得宋昕更是火大了,憤憤的點著他道:“好,我跟你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