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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小芸時刻警惕著,直到男人將她帶進一棟爛尾樓,順著樓梯走了上去。

這棟樓建在街尾的一片荒地旁,應該有近十層高,所有的窗戶都黑洞洞的,就像一張張張開的大嘴,在黑暗中等著獵物送上門。

付小芸有些害怕,拉著男人的衣服道:“關立揚,我們到這裡來做什麼?”

除了在床上,關立揚平時對她還算溫柔的。

他抓住付小芸的手,帶她慢慢朝上走,直到三樓樓梯邊的時候,才停下來。

付小芸朝黑暗中掃了一圈:“怎麼不走了?”

“到了。

關立揚說著,鬆開她的手在旁邊的木板上踢了一腳。

碰的一聲響,把付小芸嚇了一跳,接著便聽關立揚揚聲道:“狼人,出來吧。

付小芸的心怦怦跳著,站在他後麵連動都不敢動,就在她疑惑關立揚在跟誰說話時,便見對麵的一堆雜物後突然走出個人來。

那人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瘮人,眼底閃著近乎瘋狂的興奮光芒,說話的聲音有些沙啞。

“是你呀,過來吧。

付小芸怕得不行,腳幾乎都挪不動了,隻能被關立揚拖著朝前走。

繞過那堆雜物,他們很快到一個更黑暗的角落。

地上有個酒精爐正煮著什麼,那個眼神瘋狂的男人就坐在旁邊,手裡擦著一把匕首。

看到關立揚帶著付小芸過來,他抬頭朝付小芸看了一眼,目光更興奮了些。

關立揚不以為意,鬆開付小芸在他身邊坐下,拿出煙盒抖出一根菸遞到他手裡。

狼人接了過去,就著他的火機點燃,深吸一口。

看付小芸還怔怔的站在旁邊,關立揚在身邊的位置上拍了拍:“坐吧。

付小芸被動的坐下,感覺狼人的目光就像一把刷子似的,在她身上刷來刷去,尤其是掃到某兩處的時候,眼裡的光芒就會變得興奮起來。

她突然有一種莫明的熟悉感,心裡閃過一個瘋狂的想法,卻又強迫自己把這個想法甩了出去。

不會的!不可能!

關立揚似乎跟狼人很熟,坐在地上跟他聊了些付小芸聽不懂的話題,大約過了二十幾分鐘,他突然拍拍屁股站了起來,說想去方便一下。

付小芸連忙也跟著起身:“我跟你一起去。

關立揚望著她一笑:“你是小孩子嗎?拉尿也要跟人一起去?”

付小芸頓時有點不好意思,但她實在太怕那個狼人了,看到關立揚走了後,也不敢坐下,隻得找了個離他稍遠的地方站著。

夜風呼嘯而過,吹得人涼颼颼的,她站在寒風中,很快凍得縮成一團。

關立揚去了兩三分鐘,還是冇有回來,付小芸想去找他,又怕黑不敢走出去。

就在這兩難的糾結中,坐在牆角的狼人突然站了起來,朝她走近了幾步。

付小芸心裡頓時一緊,朝旁邊縮了縮。

狼人卻再次接近,湊過來對著她的頭髮嗅了嗅。

“真香。

沙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讓付小芸聽得毛骨悚然。

她轉頭惶恐的看著他,聲音顫抖道:“彆過來!”

狼人咧嘴一笑,露骨的眼神灼熱而瘮人,扯開付小芸臉上的圍巾道:“剛纔聽你的聲音我就覺得有點耳熟,你應該就是十年前那個女學生吧。

做了十年的噩夢變成現實,付小芸嚇得幾乎尖叫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