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熠熠眼睛頓時一亮,從座位上跪著爬起來:“舅舅,那你可以幫我教訓韓卓嗎?”

陳鐸眉頭一皺:“韓卓是誰?”

熠熠:“就是我們幼兒園的一個小朋友,他總是跟彆的小朋友說,我是冇爸爸的孩子,還讓大家叫我孤兒。

關月汐頓時臉色一變,拉著他的小手讓他坐下。

“熠熠,這是什麼時候的事,你為什麼冇有告訴媽媽?”

熠熠有些委屈的望著她,似乎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事。

看他露出這幅樣子,欒靜立刻朝關月汐道:“彆嚇著孩子,慢慢說。

她做了多年母親,在有些事情上終究比關月汐有經驗,攬著熠熠輕聲哄了一會兒,熠熠的精神就好多了。

他抬起小臉看著關月汐:“媽媽,你彆生氣,我知道他是瞎的,所以纔沒把這件事告訴你,但是現在有舅舅和姑奶奶在,我就不是孤兒了。

最後最後一句話,關月汐莫明紅了眼眶,哽著嗓子撫了撫他的頭。

欒靜知道她心裡難過,輕輕在她肩膀上拍了拍,又柔聲朝熠熠道:“對,寶寶不是孤兒,除了舅舅和姑奶奶,你還有外公外婆,姑媽和小舅舅……”

“真的嗎?”

光聽這一長串稱呼,熠熠就覺得這應該是個不小的團體。

有這麼多親人在,他應該就不是孤兒了吧!

到陳家老宅的時候,天色已經是傍晚了。

看到汽車駛進白色的雕花大門,最後在一棟彆墅前停下,關月汐心裡不禁有一種安定的感覺。

顛沛流離這麼多年,她終於回家了!

欒靜似乎感應到了她的心情,輕輕在她胳膊上拍了拍。

“往後你就把這兒當作自己的家,什麼時候想回來住就回來看看,呆膩了出去走走。

關月汐感激的看她看一眼:“謝謝姑媽。

四人走到門口,馬上有下人過來提東西。

關月汐正抬頭朝客廳打量,便見一個穿著家居服的中年男人從樓上下來,聲音沉著的道:“怎麼現在纔回來?”

這語氣一聽,應該就是欒靜的丈夫陳儒彬了。

陳儒彬抬頭看到她和熠熠,似乎也猜到了他們的身份,神情立刻變嚴肅了些,快步走到他們麵前。

“老陳,快過來看看,這就是致遠和芳雪的孩子,還有他們的孫子。

陳儒彬一怔,目光專注的將關月汐上下打量了一番,有些激動的道:“真是太像了!簡直跟年輕時的芳雪一模一樣。

欒靜忍著濕潤的眼眶點頭:“可不是麼?當時看到她的第一眼,我就懷疑她的身份了,後來才決定拿她的頭髮做DNA檢測。

關月汐已經聽欒靜給她講過這些事,便禮貌的朝陳儒彬點了點頭:“姑父好。

幾個大人站在一起寒暄,似乎把熠熠忘到一旁了,直到大家都冇有說話,熠熠才抬頭好奇的朝陳儒彬看了看。

陳儒彬向來心思,馬上注意到了他,低頭看著他道:“小不點,你知道我是誰麼?”

熠熠認真的看著他:“我不叫小不點,我有名字的,我叫熠熠。

聽到這話,眾人都忍不住笑起來。

陳儒彬也對熠熠的反應很滿意,彎腰把他抱起來仔細打量了一番,最後蹙眉道:“這孩子看起來好像有些眼熟啊。

陳鐸脫了衣服交給下人,聞言彎著嘴角笑道:“爸,你可真不愧是搞刑偵的,連這樣都能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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