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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

男人的呼吸噴灑在她耳邊,灼熱的溫度似乎從耳垂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身體隨之不自覺輕顫。

關月汐攥緊床單,為了不顯得那麼懦弱,還是咬著唇冇有發出一絲聲音。

粗糲的手指毫不憐惜的落到她身上,粗魯的挑開她的睡衣,黑暗中,對方手指在她身上流連,所到之處仿若火燒。

感受身下女人身體在微微顫抖,男人似乎很滿意,聲音中帶著一絲愉悅,“放輕鬆,我會輕點。

關月汐緊閉雙眼,努力把眼淚憋回去,隻要懷上孩子,就能救爺爺了……

“啊——”

痛!

撕裂般的痛楚讓關月汐渾身顫抖,身體不住地往後縮,對方卻不給她絲毫逃避的機會,抓住她的雙腿,一次又一次攻城略地。

她甚至能感受到男人緊繃的肌肉和強悍的力量,不知過了多久,男人才鬆開她下床去衛生間。

聽見水聲傳來,關月汐忍痛坐起來,顫抖著起身把衣服撿起來穿上,快速離開了房間。

十個月後。

“用力啊,快用力,已經能看到頭了。

關月汐死死抓著產床的欄杆,渾身都是冷汗,身下傳來的痛楚讓她死死咬住下唇,口腔裡都是血腥味。

距那讓人羞恥的晚上,已經過去九個月了。

關月汐呆在海邊的彆墅,一直由保姆照顧到孩子出生這天。

她在陣痛中醒來,立刻打電話聯絡了好友夏欣然,由她送到醫院。

看她躺在產床上痛得臉色慘白,夏欣然心疼得快哭了,握著她的手不斷為她打氣。

“月汐,你要撐住啊,孩子出生之後,你就要當媽媽了,一定要堅強。

關月汐咬緊牙關:“我、我知道!”

“哇——哇——”

經過兩個多小時的努力,產房內終於響起了嬰兒的啼哭。

接生的護士做好收尾工作,將剛剛出生的孩子放在關月汐的病床旁。

“是對雙胞胎哦,左邊那個是哥哥,右邊這個是弟弟。

關月汐長鬆一口氣,目光在兩個孩子稚嫩的小臉上流連,慢慢浮出笑意。

待護士離開,她便朝夏欣然道:“欣然,快,快幫我把孩子藏起一個來。

自從產檢發現自己懷的是雙胞胎,關月汐就作了這個決定。

夏家是醫學世家,夏欣然的姑姑在這家醫院做副院長,想要幫她瞞下雙胞胎的事,輕而易舉。

“放心,我知道了,你先躺下,那邊的人馬上就要來了。

夏欣然的話音一落,走廊果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她趕緊抱起右邊那個安靜些的孩子,在關月汐緊張的注視下走進旁邊的觀察室,將門掩上。

“關小姐,恭喜你的孩子平安出生,交易的最後一筆費用已經打到指定的銀行卡上,孩子現在我們也要帶走了。

聽到女人公事公辦的話,關月汐臉上掠過一抹焦急,抬頭道:“讓我再看看他,就看一眼。

女人笑了笑,眼神卻有些冷,提醒道:“關小姐,這隻是場交易,孩子自出生後便跟你冇有任何關係,希望你記住這一點。

關月汐的眼淚忍不住掉下來。

她是個不稱職的母親,連自己的親生骨肉都保護不了。

可是她也冇有辦法啊,爺爺就在醫院裡躺著,若她不答應這筆交易,關永成就會斷絕他所有的治療費用。

奶奶去世後,爺爺便是這世界上唯一疼愛她的人,她不能看著他被病魔折磨而死。

看那些人抱著孩子頭也不回的離開,關月汐不禁失聲痛哭。

“月汐,彆哭了,你還有一個寶寶呢。

夏欣然溫和的聲音從耳邊傳來。

她安慰的拍著關月汐的肩膀,把留下的那個孩子送到她麵前。

看著孩子嫩紅的臉蛋,關月汐這才止住眼淚。

她把孩子小心翼翼抱進懷裡,哽咽道:“寶寶,以後你就是媽媽唯一的孩子了,可要好好呆在媽媽身邊啊。

見她情緒穩定了,夏欣然提醒道:“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要回關家嗎?”

關月汐決然的搖搖頭。

“當然不回,爺爺的身體已經康複了,在福利院也能得到很好的照顧,我要繼續去上學。

夏欣然點頭讚同。

“我支援你,博尼亞大學的錄取通知書已經寄來了,隻要你準備好,我們隨時可以去辦手續。

關月汐感激的看著她:“謝謝你啊欣然,要不是有你,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夏欣然稍微用力抱住她。

“彆說傻話,我們是最好的朋友啊,隻要你能振作起來,比什麼都好,快躺下休息會兒吧,等出了院,我們就可以準備上學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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