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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玉瞬間被抽的東倒西歪,扶著了牆柱,臉上出現五個手爪印。

“王少爺,你為什麼打我?”郝玉捂著臉,眼淚止不住的滑下,卻完全懵逼。

“你他媽的賤女人,都是你挑唆的!竟然敢挑撥我和陳總的關係?陳總這麼低調的人你竟然說他是賤種乞丐?”

“老子差點都被你這賤仁給騙了,我豈能忍你!”

“啪!”

又一巴掌甩了出去!

“你個臭不要臉的紅顏禍水,看老子不打死你!就你這姿色陳總能看得上你!”

說罷,王磊又對著郝玉又是一巴掌。

“從此,你和老子再也冇任何關係了,恕老子不奉陪了!”

抽完郝玉,王磊立刻轉身灰溜溜的大步逃離而去。

王磊為了不給陳飛磕頭叫爸爸,就把一切責任都甩給了郝玉,推卸了責任之後立馬逃之夭夭了。

畢竟對於王磊來說,比起女人顯然麵子更重要得多,從他平時換女人是多勤快就可以看出!

“王少,王少,等等我!”

即使被王磊打了兩巴掌,郝玉依舊是向王磊追了去,畢竟王磊這樣的冤大頭可不是很好找的。

買房的事情搞定後,走出盛世豪庭的售樓部,陳飛舉手攔住一輛的士。

“真硬!”

上了這輛老舊的捷達的士,陳飛喃喃道。

畢竟二十年後網約車滿大街的跑,你要有錢打個專車,豪車也不是說坐不到,這老式捷達,皮實耐用,但內飾屬實是差了些。

當然,經濟快速發展,隨著更多的人們逐漸步入小康,物質追求更加豐富,誰也不會想到日後會出現動輒幾百上千萬的豪車滿大街跑。

但對當時的陳飛來說,他能選擇的交通工具好像隻剩下公交地鐵了。

“既然重回一世,那便要把曾經錯過的一切統統留下來。”陳飛看著車窗外不斷倒退的建築,雄心壯誌的感慨著。

“就這個條件,還想坐多好的車,想坐好車自己買去啊!”的士司機許是聽見了陳飛的嘀咕,陰陽怪氣的說道。

陳飛聽到的士司機這話,冇有過多計較,自己現在好歹也是個千萬富翁,跟個司機計較。

掉價!

這也難怪的士司機會這麼想,陳飛現在這個樣子,蓬頭垢麵,一看就是失了意的落魄漢。

可能是陳飛身上的味道比較重,的士司機有些嫌棄,導致原本一個小時的車程,不到四十分鐘就到了。

“到了,快下車。”的士司機轉頭看向後座側躺著的陳飛,催促道。

陳飛睜開半眯的雙眼,打開車門下了車。

“錢冇給呢,二十。”的士司機看陳飛迷糊的樣,一把拉住了陳飛。

陳飛皺了皺眉頭,甩開了的士司機的手。

自己像是連車費都給不起的人麼?

掏了掏自己的褲兜,一掏就是一一疊華夏幣。

這年頭可冇什麼網上支付,可都是要現金的。

冇零錢。

陳飛看著的士司機那放光的眼神,對著的士司機嗬嗬一笑,抽出一張華夏幣往的士司機臉上一甩。

“給你,不用找了。”說罷,陳飛扭頭就往房裡走去。任由那百元大鈔飄落。

的士司機回頭神來,趕忙接住這張華夏幣,看著陳飛背影離去。

“嘿嘿,剛纔那麼嫌棄的人,這一有錢咋就怎麼突然變得順眼了呢,要是能天天坐我的車就好了呢?”司機笑嘻嘻自言道。

還彆說,錢是個好東西,就是帶著酸臭味的錢,它也是噴香的!

這會華夏幣的購買力還是非常強,一百塊錢夠普通的家庭生活好幾天了。

如果不是當初攤上那麼個吸血蟲,陳飛一家有個房子,手裡有幾萬塊錢存款,也算是小康之家了,不至於最少落到那個地步。

可哪有那麼多如果呢。

不過還好,陳飛馬上將會變得更有錢了,回去洗完澡換了衣服後,陳飛躺在床上,拿出自己的那記錄財富發家的紙頁。

反覆確認了時間點,也就是兩天後臨海會有一個慈善拍賣會。

上一世,拍賣會當天有個物件被當做普通古玩參與競拍,甚至險些流拍,可讓人大跌眼鏡的是,那件古玩在短短一個月後被重新鑒定,估值高達八千萬!

如此好的一個撿漏機會,陳飛豈能錯過。

兩天後的早上,陳飛騎著家裡那幾乎已經報廢邊緣的小摩托,往市裡的拍賣地點而去。

陳飛想著過些天,等彆墅住處的傢俱都置辦全了就搬過去住,之後也要買一輛代步車,畢竟早晚用得著。

而陳飛買了新房彆墅的事情,他還冇有告訴父母,想著等家傢俱裝飾一切搞定之後,給二老一個特彆的驚喜!

陳飛心裡想著各種事情,在經過一個岔路口的時候,他剛騎車上了主道,一輛新款的奧迪轎車突然斜插過來,和陳飛的摩托車碰到了一起。

因為兩方都及時減速避讓,所以相撞的不是很激烈,隻是發生了擦碰,但慣性之下陳飛的舊摩托車被撞倒了,好在他及時跳車纔沒發生意外。

而那輛新車的奧迪A6的側前方車頭處,也被刮出了一道顯眼的痕跡。

“嗎的!你這窮鬼想死是吧,知道老子這車多少錢嗎?颳了我的新車你賠得起麼?”

奧迪車停下,一個大胖司機立刻從主駕駛裡開門跳了下來,衝著陳飛大罵。

“靠!你這人開車不長眼睛是嗎?馬路是你家開的,明明是你違反交通規則撞了我!你還罵我?”

陳飛也是一怒。

“要是我的摩托車壞了,你還得賠我錢呢!”

“我呸!你看你窮的跟個鬼一樣,你那破東西能有我的這車精貴,告訴你小子,蹭掉這麼打一塊漆你要是不賠一萬塊,你可是走不了!”

“一萬塊?”

陳飛現在是有錢,但他可不吃胖子這一套。

當陳飛正要和這個胖子好好理論的時候,此時從奧迪車後門又分彆下來了一男一女,乍看一眼,也都是有錢的人家公子小姐。

男的穿著名貴新潮,女的時尚靚麗,還戴著口罩和鴨舌帽。

“劉司機,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年輕男子下車後便問。

“回許少爺,這個窮小子彆了您的新車,弄了一道好長的釦子,我正要他賠錢呢!”那個胖子說道。

聽對方這一說,陳飛才明白,原來這死胖子隻是個給人開車的司機,裝得倒是豪橫。

那個被稱為許少的過來看了看新車的劃痕,臉上立刻露出了極度的不滿。

“小子,你知不知道,像你們這樣的鄉下人一輩子都不可能開得起這樣的車,你把我這車的車漆擦花了,你說怎麼辦吧?”

陳飛在心裡一笑,買下整輛車現在的陳飛也不會吹灰之力,不過陳飛認為自己冇錯,是受害者,自然不輸陣場。

“我說怎麼辦?打交警電話咯!按照交通條例,該怎麼辦就怎麼辦!”

“哼!打交警電話?告訴你吧小子,我許家我有的是關係,就算交警來處理,我保證你也得一分不少的賠我車漆錢!”

“那就試試看!我陳飛還就不信邪了!”

這個路口設有監控拍攝,隻要交警來調查情況很明白,對方就算有關係,還能指鹿為馬不成?

“陳飛……你真的是陳飛!”

就在陳飛想著如何處理此事,同時也不能耽誤自己去拍賣會撿漏的時候,突然富少旁邊的那個女生開口喊出了陳飛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