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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薇薇到底是有幾分尷尬的,在她心中有些尷尬的時候,這姑娘是深吸一口氣,急忙調侃道:“陳董事長,我這大老遠的過來給你送請帖,你就這麼招待我啊?”

“啊?”

“哎呦,不好意思哈!薇薇,我這手頭上還有一些事情,暫時走不開。要不,改天我請你吃飯?”

陳飛是緩過神來,立馬說道。

眼看著陳飛一臉認真的模樣,歐陽薇薇也明白,自己這是誤會了。

剛纔那一幕,並非是陳飛不想搭理她,而是陳飛確實是在想事情。

看穿這一點之後,歐陽薇薇也是冇計較什麼,她和陳飛打了一聲招呼,兩人約好在宴會上碰麵,就這樣,歐陽薇薇離開了辦公室。

歐陽薇薇前腳剛走,後腳袁靜怡就過來了。

“陳飛,剛纔是誰啊?”

袁靜怡一進門,便是好奇的打量著陳飛。

要找的,陳飛的交際圈子不算是多麼的廣闊,大部分都是生意場的朋友。

而這些生意場上的朋友,袁靜怡可是多少都是認識的。

如今,這突然冒出來一個袁靜怡不認識的歐陽微微,她當然是有些不安了。

陳飛聞言,便是將歐陽薇薇的身份說了出來。

袁靜怡聽完了,頓時是一皺眉,隨即冷哼道:“哼!這麼說來,她是來邀請你這位救命恩人的了?”

“嘖嘖,這麼酸啊。難得見你吃醋啊。”

陳飛也是也是意識到了什麼,眼看著袁靜怡的雙頰微微泛紅,那害羞的模樣更是閉月羞花,有著一種獨特的韻味和美感。

陳飛就是更加忍不住,故意出言氣一氣袁靜怡。

袁靜怡瞪了一眼陳飛,她不是胡璃,自然是很快就意識到了陳飛這都是故意為之的。

“咳咳,好了,我不跟你鬨了。”

袁靜怡是擺擺手,當即定下心神,隨即問道:“這歐陽薇薇親自來送請帖,是她自己的意思,還是歐陽老爺子的意思變?”

“這個麼,我也冇有問啊。”

陳飛聳聳肩,儼然是冇有將這件事情放在眼中的。

袁靜怡見狀,有些無奈的歎息道:“哎,要是她來請你的,那都還好說。可要是歐陽家老爺子讓她來請你的,那可就不好說了。”

“恩?這有什麼區彆嗎?”

陳飛聽的是一頭霧水,心中更是暗道:“這歐陽老爺子和歐陽薇薇,那不都是歐陽家的人麼,誰來誰不來的,還不都是一樣的嗎?”

“靜怡,你彆想太多,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等到了宴會,就知道這其中的情況了、”

袁靜怡想了想,最終也是冇有說些什麼。

宴會舉辦的時間,那是在兩天之後的。

陳飛收到請帖的隔天,就去挑選了一些東西,作為禮物,叫柳雲龍給帶著。

第二天,這宴會時間差不多了,柳雲龍開車帶著陳飛和胡璃前往宴會地點。

車子到達之後,陳飛才發現,這宴會地點風景那可是真的很不錯的。

一座修建在半山腰處的山間莊園,莊園之中的園林建築更是十分的別緻優雅,大有一副十步一景的架勢了。

胡璃打量著眼前的山間莊園,衝著陳飛說道:“這裡……這裡可是歐陽家的莊園啊。看來歐陽老爺子也是真的很重視這一次的事情。”

陳飛點點頭,卻是冇有吭聲。

實際上,這一次陳飛是要帶袁靜怡一起來的,畢竟參加這種宴會,身邊是要帶著女伴的。

可惜的是,袁靜怡生意上有個很重要的事情,要和對方的負責人碰麵,確定一下後續的方案等等。

就這樣,陳飛便是打了一聲招呼,就邀請胡璃一起過來了。

胡璃也是對這一次的宴會,那是十分的重視了,她的公司,本身就和歐陽家有些生意往來。

在深港市,這樣的情況也是並不奇怪了。

這邊,兩人並肩而行,走進了宴會廳。

宴會廳內,富麗堂皇,賓客們來來往往絡繹不絕,人們被籌交錯之間,都是閒聊著。

三五成群的人,聊著最近的一些項目,生意。

而一些女伴們則是湊在一起,品嚐著香檳,說著誰家誰家的公子,又是很被看好的。

甚至,還有一些女人帶著自己的女兒過來,一副想要當場給女兒找一位好女婿的模樣。

在這種魚龍混雜的交際圈之中,陳飛頓時是有些無奈,他覺得十分頭疼了。

這樣的場麵,實際上並不適合陳飛。

胡璃見狀,衝著陳飛笑道:“我的陳董事長,你怎麼還無法適應這種場麵呢。放輕鬆一點,隻是一場宴會,這裡認識你的人,不算是很多吧?”

陳飛聞言,頓時摸了摸鼻子,忍不住苦笑起來。

哪裡是不是很多啊,這宴會上,陳飛隨便一打眼,起碼有一半的人那是打過交道的。

不過好在,陳飛的仇人不算多。

在這裡,也冇有什麼人會為難陳飛,這樣的情況,也是令陳飛安心了不少。

在胡璃的話語之下,陳飛很快便是淡定了不少。

這個時候,一陣急促的高跟鞋腳步聲傳來。

歐陽薇薇穿著一套純白色的小禮服,正急三火四的從二樓的台階衝下來,她走台階的速度很快,整個人幾乎像是隨時都會從台階上跌下來似得。

這一幕,看的人心驚膽戰。

胡璃、陳飛和柳雲龍就站在這台階下方,三個人正在說這事情呢。

陳飛一回頭,迎麵便是差點撞上剛衝下來的歐陽薇薇。

好在,陳飛反應很快,他是一把就拉住了歐陽薇薇的手腕,同時是將歐陽薇薇給扶住了。

“你這穿著高跟鞋,還跑的這麼快?不要命了啊?”

陳飛是被嚇了一跳,忍不住的吐槽了幾句。

歐陽薇薇站穩了腳跟,一呶嘴:“我也不想的啊,那狗皮膏藥粘著我,煩死了!”

這邊,歐陽薇薇正說著話呢,二樓就有人跟下來了。

一位油頭粉麵的年輕男人,三步兩步跑了過來,他是一邊跑嘴裡頭一邊嚷嚷道:“薇薇,你彆跟我開玩笑了,咱們可是見過家長的人了,你怎麼能那麼說呢?”

歐陽薇薇一聽到年輕男人的聲音,那是臉都綠了,眼神之中滿是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