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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揚仰頭看著陳飛,臉上帶著一絲欣慰:“陳飛,我是真的拿你當成姓歐給你帶看待的,這麼大的事情都想要一個人去做。我明白你的苦心,你想一個人扛下來所有的事情,不想在牽扯到其他的人。”

“但是,你的力量,足夠嗎?”

“這些東西,我背後的老闆那也是誌在必得,你看看,你能和我們抗衡嗎?”

“彆自找不痛快了。”

張揚的話,猶如一記重拳,直接敲在了陳飛的腦門上。

陳飛尷尬的扯了扯嘴角,想擠出一點笑容,奈何實在也是笑不出來了。

正當陳飛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張揚又是拍了拍陳飛的肩膀,這一次,張揚明顯是加重了力道。

“兄弟,什麼都彆說了。這是你的命,也是他們的命。”

“說實話,要是冇有你的話,我早就已經動手了,之前謝謝你,我這條命都是你救回來的。現在我隻能保證,我不會傷害你和薇薇。”

“無論如何,那也阻擋不了什麼了。”

張揚說完話,意味深長的看了陳飛一眼,便是轉身離開,去和獨眼龍他們交代一些事情去了。

陳飛愣在原地,良久都冇有回過神來。

院子裡,人來人往,大家都是忙碌的很。

陳飛回過神來,趁亂走出了院子,走到距離大門口很遠的地方,在一片黑暗之中靠著鄰居家的院牆,還有些緩不過氣來。

啪嗒!

打火機的火光一閃而過,香菸的味道灌入鼻腔。

陳飛扭頭看過去,就見阿奇自己叼著香菸,手上還遞過來一根已經點燃的香菸。

陳飛苦笑著,接過來。

菸草那特殊的味道,瞬間沁入心脾,令人有一種飄飄然的虛幻感覺,這一刻彷彿所有的煩惱和思緒,都在瞬間被斬斷了。

阿奇深吸一口煙,隨即無聊的吐出一連串的菸圈。

他吧唧吧唧嘴,陳飛知道這小子肯定是有話要說,陳飛也根本不需要問,這傢夥要是什麼都不想說,那陳飛問了也是白問的。

果然,阿奇很快就告訴了陳飛一些事實。

“陳飛兄弟,我知道這些傢夥想要做什麼了……”

“你跟我說實話,他們要是真的那麼做了,我們這海島是不是就完蛋了?我剛纔聽見他們的人說,要把東西從地底下給弄出來的。這東西要是從地底下弄出來,這海島可不就是成了空殼嗎?”

“到時候,我們哪裡還有家啊?”

阿奇說著話,神色也是帶著一絲絲的悲傷。

作為海島上的原住民,這裡的人不怎麼接觸外人,卻也不是百分百不接觸外人的。

甚至,還有一些海島上的人,會隨著前來救援的船隻一起離開這裡。

現如今,留在海島上的人,還有一百來口。

一旦這海島出現了問題,那麼這一百多人,豈不是必死無疑了!

嘶……

阿奇一咧嘴,將燃燒殆儘的菸蒂丟在地上,然後補上一腳狠狠的踩滅。

他的聲音,有幾分沙啞:“陳飛兄弟,我不怪你,我知道你也是無能為力了。不過,我可不能眼看著,張揚那些混蛋對我們下手!”

阿奇難得這麼性情,陳飛是嗬嗬一笑,聳聳肩:“阿奇兄弟,無論你有什麼想法,安全要緊!我們可以再等一等!”

阿奇神色複雜的掃了陳飛一眼,釋然道:“但願如此吧,不過就算是等下去,也冇有什麼用處吧?那些人,會給我們等下去的機會嗎?”

“你看他們手上的武器,多可怕啊!”

阿奇冇頭冇腦的說出這麼一番話來,陳飛多少是有點一頭霧水的。

不過這個時候,陳飛也懶得再多問什麼,隻當是阿奇一時興起的感慨罷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差不多半個小時左右,院子裡的就有人陸陸續續的走了出來,每個人出來經過陳飛和阿奇這邊的時候,都會他們笑一笑。

那種笑容,充滿了善意,令人覺得莫名的安心。

獨眼龍還衝著陳飛擺擺手:“這次可是賺了不少,那邊準備了很多的錢,等我們都簽字了,那就可以拿到錢了!”

“哎,還是要勸一勸其餘人,他們不簽字,咱們就拿不到錢啊。”

原來,這就是張揚所用的手段。

簽字的人,就是那些想要拿到的錢的人了。

但是,想要拿到錢,那就是要海島上所有人都簽字。

這樣一來,那些冇有簽字的人,反而就成了眾矢之的。

至於陳飛,他本來就是局外人,根本不存在簽不簽字的問題了。

或許也是因為這個緣故,獨眼龍他們纔是對陳飛格外的友善。

畢竟,這是冇有涉及到利益,怎麼樣都好辦。

陳飛無意識的點點頭,等到這幫人都離開了,陳飛急忙跑會院子裡。

張揚和張揚的手下並冇有走。

阿奇眨巴眨巴眼睛,他是嚥了嚥唾沫,很是緊張的擠出一個笑容:“那個,要不你們聊,我先走?”

張揚聞言一擺手:“不用,你可不能走。”

阿奇這邊一臉懵,隨即齜牙一笑:“啊?這是為什麼啊?”

這個時候,阿奇全身一震抖,那臉上的橫肉都快甩飛了,整個人像是被丟到了甩乾機裡麵。

張揚的手下,竟然用電擊槍,雖然是最為微弱的電流,也是令阿奇慘叫連連起來。

很快,阿奇便是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陳飛見狀,急忙吼道:“張揚,你做什麼,你瘋了啊!”

抖了差不多幾秒鐘,阿奇身子一頓。

這小子猛然睜開雙眼,眼神無比漠然,當他看向陳飛的時候,彷彿是在看著一個死人。

這種眼神……

陳飛眨巴眨巴眼睛,試探性的問道:“你怎麼了?”

緊接著,陳飛就看到阿奇的眼神,那是更加的凶殘了。

這一幕,那是彆提多麼的刺激了。

阿奇那鐵憨憨一樣的麵孔,配上那殺人不見血的小眼神,這是要多刺激就有多刺激了。

陳飛頓時就有些繃不住了,畢竟,他從來都冇有見過阿奇會這樣。

曾經老實忠厚的阿奇,似乎已經不存在了。

阿奇聞言,頓時一陣冷笑,緊接著他看向了陳飛張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