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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動作快點啊,給他們收拾出來一些屋子,馬上要下大暴雨咯!”

阿奇揮動著手臂,催促著海島上的居民們。

熱情淳樸的居民們,已經是騰出來兩座很大的屋子,這屋子雖然是簡陋的很,不過完全可以抵擋暴雨,讓人們有一處容身之所了。

屋子都是用樹木建造出來的,混合了泥土等一些不知名的東西,這是令屋子使用起來比較堅固。

島民們的智慧,那也不是吹的。

他們在房子的四麵八方,堆積了大量的石頭和泥土混合的牆壁,這些牆壁很高,為的是防備林子裡麵的野獸。

久而久之,這些房子都是依靠著建立的,便是形成了小型村落一樣的局麵了。

不多,那院牆就是一個巨大的院牆,各家各戶之間,則是冇有院牆的分彆的。

如此原生態的環境,也是令陳飛覺得心曠神怡。

阿奇也是給陳飛弄了一個不錯的屋子,陳飛和薇薇就在這邊住下來了。

因為之前的一些事情,薇薇是在陳飛之後,纔到了海島的,而且整個人的狀態十分不好。

陳飛濃了一些米粥,進門之後,便是連忙檢視薇薇的情況。

薇薇的額頭還是滾燙的,即便是用了島民們提供的土辦法,仍舊是高燒不退。

陳飛咬咬牙,輕輕的喚醒了薇薇。

薇薇睜開雙眼,她的臉色有些蒼白,看著陳飛的眼神,那多少也是有些渙散的了。

“陳飛……你回來了。我好難受啊。”

薇薇的聲音很是虛弱,這是令陳飛心疼不已。

陳飛急忙扶著薇薇坐起來,小心翼翼的給薇薇喂米粥。

“多喝一些,暖和暖和。外麵馬上要下大暴雨了,在這裡,也冇有什麼藥之類的東西,你要加吃住,我一定會想辦法,讓咱們儘快離開這邊的!”

陳飛忙不迭的說著話,薇薇聞言也是點點頭,饒是她的臉色蒼白,卻是不再叫苦不迭,而是十分配合的開始小口小口的喝著米粥。

陳飛見狀,也是長出一口氣。

這場麵,多少是有些諷刺了。

要知道,像是感冒發燒這樣的事情,那要是放在外麵的話,那可是分分鐘就能搞定的事情了。

可是在這種鳥不拉屎的海島上,感冒發燒,那是可以要了一個人性命的!

陳飛也是擔心不已,可是現在,眼看著薇薇還能吃去東西,這就代表著還是有些希望的。

就在此刻,門外傳來了一陣腳步聲,緊接著就是敲門聲。

“陳兄弟,你在嗎?”

這聲音,正是張揚。

張揚站在門口,手上提著一個袋子,神色狐疑的敲著門。

薇薇看了看陳飛,正要說話,卻是被陳飛輕輕的捂住了嘴巴。

陳飛衝著薇薇搖搖頭,便是將米粥放在了一旁,這纔是轉身走到了門口處。

這房子的門口看過來,那是看不到內室的情況。

所以,陳飛走到門口之後,便是大大方方的打開了房門,不過他整個人是堵在房門口的,一點都冇有讓張揚進門的意思。

陳飛露出笑臉,問道:“張揚兄弟,你怎麼來了?”

“哦,這個給你。”

張揚說著話,便是將手中的袋子遞了出去。

陳飛下意識的接過來,這袋子是半透明的,他打眼一看,就看到裡麵是一些藥品和一些比較有營養的吃的東西。

“這是?”

陳飛看清楚這塑料袋裡麵的東西之後,頓時是猛然抬起頭,十分不解的看向了張揚。

他心中暗道,這傢夥怎麼知道的呢?

張揚似乎也是名罷了幾分陳飛的詫異,他是嗬嗬一笑:“哎,這不是剛纔我見你吃過飯就急匆匆的離開了,我就多嘴問了一下。這才知道,原來嫂子是和你一起的,這還生病了。”

“我這些東西,也是隨隊帶過來的,希望能派上用場啊,在這種地方感冒發燒,那可是很嚴重的。”

說著話,張揚又是一笑,拱拱手說道:“那,我就不打擾了啊,咱們改天在一起喝酒。”

說完話這個張揚便是也不等陳飛說些什麼,東西給了陳飛,便是真的自顧自的離開了。

一時之間,陳飛是拿著東西愣在原地。

他看著手上的塑料帶,心情更是五味陳雜。

要知道,這塑料袋裡麵的東西,那可都是陳飛現在正需要的啊。

這不是巧了麼,打瞌睡就給枕頭。

當即,陳飛也是顧不上許多,更是來不及細想什麼。

他是拿著東西急急忙忙的回到了內室,然後將藥餵給薇薇吃,吃過藥之後,薇薇也是強撐著又是喝了不少的米粥,還吃了一些東西,這纔是昏昏睡去。

陳飛用被子蓋住了薇薇,寸步不離的守在身旁,生怕照顧的不夠周到。

這藥,那也是很有限的,要是薇薇可以退燒好起來的話,那簡直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

這藥品,在海島上,簡直堪比黃金了。

畢竟,關鍵時刻黃金可是無法救命,藥,卻是可以令薇薇有所好轉的。

就這樣,陳飛一連看護了幾個小時。

薇薇睡得十分香甜,應該是那些藥物起到了作用,不像是平時,睡一會,便是難受的甦醒過來,整個人更是滾燙滾燙的。

看到薇薇有所好轉的模樣,陳飛也是長出了一口氣。

他站起身來,輕手輕腳的離開了房間,到外麵去透透氣。

天上的烏雲,越發的濃厚了。

陳飛之前問阿奇要了一些海島上的土煙,說是煙,其實就是一種口感還算是可以的樹葉罷了,苦澀的很。

不過,在這種時候,倒也是不錯的選擇了。

陳飛胡亂弄了一番,便是在門口一邊透氣,一邊抽著那種樹葉。

這個時候,幾個人從林子裡麵跑了出來,其中一個人還揹著一個人,那個被揹著的人似乎受了傷,這一路跑過來,地上都是滴了一些鮮血。

陳飛眨巴眨巴眼睛,也是被這一幕驚呆了。

這林子裡麵有野獸,他倒是聽阿奇說起過。

可是,這野獸傷人的情況,陳飛還是第一次碰見。

眼看著一群人手忙腳亂的模樣,陳飛念在藥品的份上,便是將煙一扔,狠狠的踩滅,然後三步並作兩步的衝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