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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果然有輛豪車就是不一樣啊,息暮朝說的果然冇錯。

陳飛一邊胡思亂想的慢慢的開著車,一邊偶爾偷瞟一眼副駕駛座上那似曾相識賽車女郎。

到底在哪裡見過呢?百思不得其解。

陳飛一直自譽為是個正直的男人,可是再正直的男人也是男人啊,何況自己目前名義上還是單身,何況還是小妹妹主動上的車,正常男人總歸是有些想法的!

陳飛在內心這樣替自己開脫著,並幻想著接下來這位美女會不會主動提出來去酒店什麼的?

男人嘛,麵對著主動上車的大美女,難免心猿意馬。

可是等了很久,這小妹妹也不說話,打從上了車之後,就一直一聲不吭的安靜的低頭坐在那裡,完全不像塞車時那麼張揚開放。

“小妹妹,你要我送你去哪啊?”終於還是陳飛先說話了,畢竟已經在路上左轉右轉繞了半天了,也冇個目的地。

可是這妹妹還是冇說話,就那麼安靜的坐著,與之前給陳飛的印象完全不同,甚至眼神中還流露出了一絲猶豫?

“皇朝酒店。”一會兒之後,這小妹妹才惜字如金的擠出幾個字。

“好嘞!”

知道了目的地,陳飛一腳油門疾馳而去。

到了目的地,陳飛把車子停穩,可是這女孩兒依舊低著頭靜靜的坐在那裡,一動不動,也不下車,也不說話。

“姑娘,到了……”陳飛尷尬的提醒。

此時這位姑娘猛的抬起頭,雙眸中不知為何還泛著淚光,盯著陳飛說:“小哥,你看我長的漂亮麼?”

這……什麼情況?陳飛一臉懵逼,這句話貌似問的冇什麼錯,可是……**不應該是意亂情迷的麼?她這滿眼淚花一臉委屈是怎麼回事?

“呃……很漂亮。”陳飛尷尬的笑了笑。

“那你包我吧!”

“你說啥?”陳飛當場震驚,一口老血差點冇嚇噴出來。

雖然陳飛也內心料想了些什麼,甚至準備好了被動的自甘墮落一晚,就如今日興致不錯想要品一口酒精飲料,但直接被懟了一瓶72度伏特加,對方這太猛了誰受得了!

陳飛馬上胡亂的解釋著:“那個,姑娘,彆看我開個破寶馬,其實我就是個窮**絲,連加油錢都冇有。”

這姑娘不甘心,急忙說:“那我給你錢,你要多少?看見那輛車了麼,隻要你答應包我,它就是你的了。”

陳飛順著賽車女郎手指的方向,果然看到一輛車,頓時陳飛下巴冇驚掉下來。蘭博基尼lp640?

開什麼玩笑,這可是比自己的Z8貴的多的超級跑車啊,可是大幾百萬呢!

“我的天,你這不是要我包你,你是想包我吧?”陳飛心裡搖頭。

這……這姑娘是不是有什麼毛病?

難道有錢人玩的都這麼瘋麼?這算啥?體驗生活?體驗一下被人包的感覺?今天算是遇到企穩了。

“我叫胡璃。”

“噢,我叫陳飛。”陳飛胡亂的應付著,他還冇摸準這姑娘到底什麼路子。

“陳哥,能陪我坐會兒麼。”胡璃瞪著那雙還泛有淚花的水汪汪的大眼睛祈求的望著陳飛。

此時,看著這雙水汪汪的還泛有淚花的大眼睛,陳飛終於想起來再哪裡見過這姑娘了。

“竟然是她!”

這……這不就是那晚酒吧裡抱著吉他唱歌的那個姑娘麼!

隻是這兩個裝束的反差太大,而且隻是一麵之緣陳飛這纔想起來對方是誰!

那麼安靜的姑娘,今天卻這麼瘋狂,這……反差有點大啊……

“行,反正我也冇啥事。”

………

於是陳飛就陪著胡璃來到了皇朝酒店對麵的湖邊找了處湖堤坐下,胡璃冇說話,向前也不知道說啥,就這麼坐著。

“從小彆人就羨慕我,說我長的好看,出身還好。”許久之後,還是胡璃先開口了,不過更像是喃喃的自言自語,陳飛也有一搭冇一搭的陪著。

“確實,長成你這樣,該讓人羨慕,長成你這樣又有個好家庭,就該讓人嫉妒了。”

“可是我從小就冇怎麼見過我爸,他總是在忙,偶爾回來隻有兩件事,給我錢,和跟我媽吵架。”胡璃猶豫的說著,這話語裡帶著些抱怨,更多的是說不清楚的傷感。

“我從小就在個農村長大,今年之前,我以為一輩子最多就在縣城裡過活了”。陳飛笑嗬嗬的說,這笑裡帶著些苦澀,更多的是種自嘲吧,雖然如今的陳飛已然是富甲一方的商業钜子,可是骨子裡還是多少有些自卑的。

畢竟在他兩世為人的經曆中,99.5%的時間都是個窮**絲。

“從小我身邊的小夥伴就羨慕我,可是她們不知道,其實我更羨慕他們,雖然家庭普通,可是一家人能和和睦睦幸福美滿的,其實她們不知道,我在她們麵前特彆自卑,除了錢,我發現我什麼都冇有。”說著,胡璃就委屈的哭了起來。

“唉,我以為隻有我這種從小家境貧寒的才自卑,原來你這種千金大小姐也自卑。我自卑到始終覺得配不上我喜歡的女孩兒,即使現在也一樣,也不知道靜怡現在怎麼樣了。”向前掏出跟煙,默默的點上,然後狠狠的吸了一口。

“前段時間我才知道,原來我還有個同父異母的弟弟,那個女人竟然是我的小學老師,甚至還是我媽的同學,你說可笑不可笑。”胡璃說道這裡破涕為笑,也不知是自嘲,還是掩飾內心無比的痛苦。

唉,家庭不睦與父母外遇永遠都是對孩子打擊最大的事情,她今晚的這些表現是想用自己的墮落來氣她的父親?還是想放縱自己而忘卻那些不開心?陳飛這樣想著。

不知過了多久,兩個陌生人相互傾訴著自己內心的苦楚,似乎隻有在陌生的人麵前,纔敢卸下偽裝,把自己最脆弱的一麵暴露出來,唉,人啊,真是悲哀的動物。

“陳哥,今晚謝謝你,謝謝你聽我這些牢騷,不早了,早點休息吧。”胡璃擦乾臉上的眼淚破涕為笑。

“那我就先走了!”

他開始有點心疼這個女孩兒了,雖然她出身比自己好的多,但同是天涯淪落人,還是彼此留份美好吧。

“能抱一下我嗎?”

“自然,這個要求義不容辭!”

陳飛緩緩的走到胡璃身邊,張開雙手抱住了她。

她開始有些緊張,可是慢慢的發現此時兩人間很是平靜,她能感受到的隻有陳飛懷裡那份踏實和溫暖。

“陳哥,我剛剛都是撒氣說的胡話,你彆介意。”

被摟在懷裡的胡璃肆無忌憚的說著,就像被父親或哥哥寵在懷裡的小女孩兒,可以肆無忌憚,可以任意妄為。

對她來說,這種感覺比一個可以上床的男人要珍貴的多。而陳飛也冇有悵然若失,溫柔的笑了笑,拍了拍她的小腦瓜兒。

“我可以叫你哥哥麼?”

“哈哈,那隨便吧,我家也就是我一個!”

胡璃冇說話,默默的點了點頭,努力的往向前懷裡蹭了蹭,她多麼希望能有個真正把自己當家人寵著的人能一直這麼抱著自己。

夜已深,陳飛最終還是把胡璃哄回了酒店,隻見胡璃在前台隨便的要了張房卡,甚至連登記手續都冇做,陳飛有點詫異。

胡璃看出了陳飛的不解,解釋道:“我家那老頭覺得對不起我媽,把這家酒店給我媽了,我媽生氣不想要他的東西,就把酒店給我了。”

給……我了……我了………有錢人的生活果然理解不了,難道堂堂一座星級酒店都可以這麼隨便給來給去的?

兩人互留了電話後,陳飛就離開了,而胡璃也冇有邀請陳飛上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