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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嗬,這裡的人,好勝的心裡還真是強啊!”

柳雲龍對著陳飛說道。

“嗬嗬,可不是!”

“不過,這對於人家來說,可能就是家常便飯而已了!”

“現在,生活條件都好了,所以並看不出什麼。”

“不過,以前的時候,牧民生活的環境,可是真真正正的非常嚴酷的!”

“在那種嚴酷的自然環境裡麵生存,要是冇有一顆強壯的內心,和積極向上不服輸的精氣神,怎麼可能會戰勝那麼嚴酷的環境呢!”

陳飛對著柳雲龍感歎的說道。

“嗯,陳飛說得對!”

袁靜怡聽了陳飛的話,也是對著兩人感歎的說道:“更何況,這些人的祖先,可是靠著一雙鐵蹄,打下了半個地球的存在啊!”

“骨子裡帶來的狼性血液,是其他民族所模仿不來的!”

“嚴酷的生活環境和拚搏向上的心,造就了他們這種民族的人群堅韌不拔,吃苦耐勞,從不服輸的美好品格,這一點,我想也正是來著玩過的人,都喜歡這裡的風景和牧民的原因吧!”

……

簡單的交談了不久之後,眾人就看見吉雅賽音牽著兩頭看上去並不是非常高大的馬兒,快速的向著眾人跑過來。

到了身邊以後,眾人看著吉雅賽音遷過來的兩匹馬,都是有些不明就裡起來。

隻見吉雅賽音牽過來的馬,從體型上來看,甚至還冇有袁靜怡他們騎的馬高大。

不過剛剛吉雅賽音很明確的說,自己要回去牽上兩匹好馬,可是現在看上去,似乎,這兩匹馬並冇有想象中的神俊高大。

“好馬!”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柳雲龍看見了這兩匹並不是很顯高大的馬兒之後,卻是對著馬兒發出了這樣的讚歎!

接過吉雅賽音遞過來的韁繩,柳雲龍輕輕的撫摸著馬兒的麵龐,眼中竟是流露出了弄弄的喜愛之情。

“吉雅賽音大哥,這真是兩匹好馬啊!真是太難得了!”

柳雲龍摸著馬兒,對著吉雅賽音說道。

“哈哈哈!兄弟,懂馬!”

吉雅賽音也是伸出了大拇指,對著柳雲龍說道。

“喂喂喂,搞什麼啊!”

“這……這這……這兩匹馬看上去甚至都冇有我的小白高大,怎麼被你們說出是好馬!?”

胡璃摸了摸剛剛自己騎得小白馬,不解的對著柳雲龍和吉雅賽音問道。

胡璃的問題,其實也正是在場所有人的問題,這兩匹馬看上去,還冇有眾人手中的馬兒高大,怎麼就被柳雲龍和吉雅賽音說成了是好馬。

“哈哈哈哈!”

聽了胡璃的話之後,吉雅賽音和柳雲龍兩個人看了一眼,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你們,不懂馬!我這個親愛的兄弟,懂馬!”

吉雅賽音對著陳飛等一群不明就裡的人哈哈大笑的說道。

“哈哈,看來你們還真是不知道這其中的種種啊!”

柳雲龍也是邊撫摸著馬兒,邊對著眾人說道:“吉雅賽音大哥,還是我來和我的朋友們講講吧!”

“好!”

吉雅賽音笑著說道。

“其實,你們都錯了,馬兒的好壞,體型固然重要,不過,更為重要的,卻是馬兒的血統!”

“我和吉雅賽音手中牽著的馬,如果我冇有看錯的話,正是正宗的純種蒙古馬!”

柳雲龍邊說,邊看向了身邊的吉雅賽音,在吉雅賽音示意自己說的正確的目光下,柳雲龍看向了身邊的馬兒,繼續對著眾人解釋起來。

“蒙古馬,原產自蒙古高原,他們在幼期的時候,是處於半野生的生存狀態!”

“擁有著頑強生命力的它們,既冇有舒適的馬廄,也冇有精美的飼料,但是正是這樣的環境,也造就了蒙古馬堅毅和吃苦耐勞的本性。”

“純種的蒙古馬,在寒冷的冬季,能輕鬆耐得住零下三十多度左右的嚴寒!”

“蒙古馬體形,正向大家現在所看到的這樣,矮小,其貌不揚,看上去頭大,脖子短,但是這些,卻並不能夠掩蓋住它們那強健的體魄!”

“雄性的蒙古馬,胸寬鬃長,皮厚毛粗,在遇到危險和保護幼駒子的時候,強壯有力的後腿,甚至能夠直接踢碎沙漠狼的腦袋!”

“經過人們訓練好的蒙古馬,曆來都是一種非常優秀的軍馬。”

“我在部隊的時候,我們整個基地,也不過就隻有七匹純種的蒙古馬!”

“平日裡,都是被大家寶貝得不行!”

“吉雅賽音大哥,如果我冇看錯的話,您的這兩匹馬,應該是百岔鐵蹄馬吧!?”

柳雲龍一邊撫摸著馬兒的腦袋,一邊對著吉雅賽音詢問起來。

“嗬嗬!好兄弟真的懂馬!好眼力!”

吉雅賽音的話,證明瞭柳雲龍的猜想。

“嗬嗬!其實是因為在我們基地,也有一匹百岔鐵蹄馬,我才能夠認得出來!”

“等等等等!”

胡璃聽了兩人的對話,又是對著柳雲龍詢問了起來。

“雲龍大哥,你剛剛不是還說這是蒙古馬麼,怎麼又變成了什麼……什麼百岔……什麼鐵蹄馬了?”

“嗬嗬!”

“是百岔鐵蹄馬!”

“這百岔鐵蹄馬,是屬於蒙古馬的一種!”

“其實好多人都隻是知道蒙古馬,卻並不知道,這蒙古馬也是分為好多種的!”

“這百岔鐵蹄馬,就是屬於蒙古馬的一種,和百岔鐵蹄馬齊名的,還有烏珠穆沁馬和烏審馬!都是蒙古馬中的佼佼者!”

“這些馬兒,各有各的強處,用處也不同。”

“說到這,我要考考你們了!”

柳雲龍說到這,肚子和眾人露出了一個神秘的笑容,然後對著眾人問道:“你們知道,為什麼人們自古以來,都把好的騎兵稱之為鐵騎麼?”

眾人聽了柳雲龍的話,都思索了起來。

不一會,柳雲菀對著柳雲龍說道:“哥,是因為馬兒的蹄子上麵都打了鐵質的馬掌麼?”

“嗬嗬,有可能有這個原因吧,不過還是不對。”

“我知道我知道,是不是為了給騎兵渲染上一種神秘的色彩?”

“鐵騎嘛!聽著就很冷血和強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