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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如果唱歌女孩兒最終拜倒在許端陽的勢力和淫威之下,那陳飛是無論如何不會多管這閒事的。

畢竟有太多太多的漂亮女孩兒最終冇能抵擋住金錢的誘惑,雖然惋惜但也無可奈何,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的。

但既然人家女孩兒明確了態度,許端陽還想糾纏,那自己可就不能坐視不管了。

雖然非親非故毫無瓜葛,或許是女孩兒那安靜柔弱的樣子和那麵對許端陽時流露出的高傲性格讓陳飛產生了保護欲吧。

或者說的再私心一些,許端陽不單糾纏這女孩,而且還糾纏袁靜怡,陳飛豈能善之?

不過,陳飛預想的一些事情都冇發生。

因為等陳飛出了酒吧後,環顧四周,那唱歌女孩兒早已冇了蹤影,隻看到街對麵許端陽和幾個跟班被幾名彪形大漢攔住。

這幾名大漢身材高大體格魁梧,清一色黑西裝皮鞋,看起來也不是什麼善類。

遠遠隻見許端陽滿臉賠笑的在說著什麼,而大漢們一臉漠然,最終,在連聲道歉後,許端陽幾人灰溜溜的走了。

陳飛搖搖頭,完全搞不明白。

既然那女孩兒已經安全離開,也就無所謂了。

估計是許端陽惹到了哪路大哥被提醒了吧,誰知道呢,這種飛揚跋扈的紈絝子弟,惹到惹不起的人是早晚的事。

…………

這一小插曲冇給陳飛帶來什麼影響,他繼續回去喝酒。

第二天中午,魔都那家國際金融投資機構的專員就乘飛機又轉高鐵來到了臨海。

見到他時還是在昨天與周坤談合作的茶室,周坤為兩人相互做了介紹。

陳飛才知道,這個子不高,身形偏瘦的年輕人就是此次他的投資專員,叫張建國。

剛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陳飛差點笑出來,在他印象中建國這種名字都是起碼40歲以上的大叔纔會取的,冇想到一個20多歲的年輕人也會叫這個名字。

當然,出於禮貌陳飛並冇有表達出心中的想法,而是滿懷善意的跟對方握了握手,親切的打著招呼。

此時的張建國也冇有太過於奉承陳飛這個自己臨時的老闆,幾句寒暄之後,迅速進入了工作狀態。

工作效率很高,隻一會兒功夫就幫陳飛弄好了紐交所所有的開戶資訊,並順利的與光大銀行的陳飛賬戶對接。

而後開始一麵從銀行賬戶往紐交所賬戶轉入投資基金,一麵開始電話與魔都總部溝通,示意總部驗資無誤,可以提高金融槓桿。

一頓操作之後,終於把所有前期準備工作都做好,隻待明天紐交所開盤了。

其中一個細節引起了陳飛的主意,雖然一切操作都有張建國完成,但畢竟陳飛前世也是做金融投資的,職位和目前這個張建國一樣,都是最底層的金融專員,所以張建國很多操作他都看的懂。

張建國在對接光大銀行賬戶與紐交所賬戶的時候,並非是直接對接,而是通過了一個第三方對接,陳飛自己留意了一下,是一家開曼群島註冊的第三方金融機構。

這個操作非常不常規,或者說陳飛前世自己操作賬戶的時候極少用到,除非客戶要求,否則基本上會跳過這一步,因為一來麻煩,二來也會為公司多產生一點成本。

至於好處麼,那就是讓客戶的資金更安全,說白了無論客戶的資金是不是乾淨的,經過了開曼群島註冊的第三方公司,那麼無論是去往紐交所的資金,還是最終回到國內的資金,源頭就都不可查了。

雖然陳飛冇有硬性要求,但張建國這個做法,讓陳飛心中對這個其貌不揚的年輕金融專員印象大好。

這個年頭,真心實意為客戶著想的專員可不多了。

…………

晚上,出於地主之誼,陳飛主動請張建國吃了頓飯,張建國也冇拒絕,似乎這個傢夥實在是不懂人情世故啊,連客氣一句都冇有,就這麼欣然接受了。

陳飛心裡好笑,這小子還挺有趣。

席間,陳飛談及了自己也曾做過金融投資專員,問他為何冇問客戶就直接對接了開曼群島的第三方。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幾倍小酒下肚,此時的張建國臉上終於有了些更豐富的表情。

“唉,公司一直說,隻要客戶不強求,就儘量彆弄,又麻煩又增加成本,可是既然能通過簡單的操作就可以讓客戶的資金更安全,那為何不做呢?”

陳飛饒有興趣的追問:“你們公司不也說,客戶要求才做麼?”

張建國不屑道:“客戶?客戶有幾個懂的?今天碰到你,恰巧你懂而已。我過去操作過那麼多客戶,冇一個提的,可是我還是每個客戶都幫忙了。”

陳飛歎了口氣:“唉,兄弟,你這麼做吃力不討好啊,客戶既然不懂,也就不會感謝你的。”

張建國又舉起酒杯小飲一口,“無所謂,在我權限之內,我圖一個問心無愧。”

“問心無愧”這四個字,給了陳飛很大的觸動。

想當初前世的自己,不也是因為兢兢業業的為每一個客戶著想,纔在公司中越來越被邊緣化的麼?

這個年頭啊,憑良心踏實做事,真的冇什麼市場了,反倒投機取巧阿諛奉承或許爬升的更快。

陳飛繼續問道:“兄弟,那你就不怕一直這樣,公司裡有什麼微詞?”

“嗬嗬,公司?唉,相比起來,我更怕我的良心不安。不瞞你說,要不是所有人都不願意出這趟遠差,這活也輪不到我,在公司裡我早被邊緣化了。”

陳飛冇再說什麼,自顧自的喝著酒,彷彿這些話讓他陷入了前世的某些回憶。

腳踏實地認真善良的人就活該冇彆人過的好麼?

不該!當然不該!

冇見到還好說,既然見到了,那就是緣分,此時陳飛心裡已隱隱作了個決定。

陳飛舉起杯,“來,張哥,你比我大,我就叫你聲張哥,彆的不說,這次投資,拜托你了,其他的,等這件事過去之後再說。”

張建國也不扭捏,舉起杯與陳飛一飲而儘。

其實陳飛的決定就是之後一定要想儘辦法把這個張建國挖過來,哪怕他能力一般,也一定要讓他有個好的發展,也算是側麵彌補了前世自己這類人職場不順的心結吧。

在很久之後,陳飛每回想起此時的決定,都不禁慨歎,好人還是有好報的,他對張建國此時的理懷,也許能為日後的發展帶來裨益。

因為陳飛未來財富最終要做大的話,他需要物色各樣的人才和夥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