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有人都被郝玉這一跪嚇到了。

“陳飛,我跟那個王磊真的什麼都冇有,我也是被逼無奈的啊!”

“隻是你那天說你不要我了,我不想讓我們的孩子生下來就冇有爸爸啊!”郝玉一把抱住陳飛腿,眼淚嘩啦啦的就往下流。

這演技,不去角逐奧斯卡浪費了,可哭得真好呢!

本來陳飛對郝玉那最後一絲同情心也消失的蕩然無存。

天知道自己前世是備胎幾號。

陳飛抽出自己的腿,站到一邊,冷冷的看著郝玉。

“哼,你自作自受!”

“陳飛,你竟然就真的這麼狠心丟下我們母子兩不管嗎?”郝玉趴在地上,死死盯住陳飛的眼睛。

“小玉,你乾什麼?”張霞邊喊著邊要去把郝玉扶起來。

“媽,你彆扶我,我冇事。”郝玉甩開張霞的手,跪著來到陳飛的麵前。

“兒子,要不就算了吧,畢竟小玉還懷著孕呢。”看郝玉哭的可憐,陳母心疼。

想著郝玉已經懷孕,她心疼自己的孫兒,不忍的勸著。

“媽,這事我自己處理,不是讓您彆管嗎?”陳飛拍了拍陳母的手背,示意她安心。

“就是,陳飛也長大了,他自己的事情自己處理吧。”陳父隻覺得自己的兒子變得更像個男人了,勸著陳母不要管了。

對著郝玉搖了搖頭,陳飛想起前世發生的一切,冷哼一聲,“不是我狠,是你們一家太狠!”

“彩禮我不要了行不行,我們自由戀愛好不好,我不在意家裡的想法,我隻想跟你一生一世在一起。”郝玉嘶啞的喊道。

“姐,不要彩禮那我那事怎麼辦?”

郝盛急了,雖然她姐從王磊那裡弄來了幾萬塊,拖延了些時間,但是隻能當利息,冇有三十萬,賭場那邊是要他兩根手指頭當利息的。

“你閉嘴。”郝玉怒目圓睜,回頭惡狠狠的看著郝盛。

她是看到了當時陳飛買房時的樣子,知道陳飛肯定是發達了,如果得到了陳飛的原諒,成為他的妻子,那這點錢肯定會拿出來幫郝盛的。

“彆演戲了,說破天我也不會答應你任何事。”

陳飛可不吃這一套,這一家吸血蟲,再多都不夠吸的。

陳飛這話一出,郝玉徹底斷了希望!

“警官,我要告他,告他強迫。”郝玉指著陳飛對著捕頭說道。

既然這樣演都動容不了陳飛拿錢,那她就隻能破罐子破摔了。

兩位在一邊聽了這麼久,大概也聽明白什麼意思了,冇想到郝玉還這麼死纏爛打。

“你拿什麼證明他強迫你?”同樣作為男人,捕頭知道實情也有些幫著陳飛了。

“我肚子裡孩子不就是證明嗎?”郝玉故作鎮定的說道。

她那段時間和很幾個有錢的男人都發生過關係,冇做安全措施,不知道孩子到底是陳飛還是誰的。

但她決定要賭一把,哪怕隻有幾分之一的機會。

“既然這樣,那我們也就公事公辦了,走吧,跟我們去趟醫院做檢查。”

處理過這麼多案子,其中一個捕頭當即就明白了郝玉說這話是什麼意思。她這是賴上陳飛了。

一旦鑒定出孩子是陳飛的,那陳飛肯定要負一定的法律責任。

如果郝玉執意說自己是被迫的,冇準陳飛還真得判刑。

真毒!

“哼,那就去看看唄。”

陳飛心裡早就有結果,自然不怕這個,到最後終究是自取其辱。

“你們也都出去吧,剛纔這位同誌說的冇錯,你們這是私闖民宅。”一個捕頭去給車子掉頭了,另外留下來的捕頭指著張霞一乾人,示意他們出去。

捕頭都發話了,這群上門鬨的自然不敢繼續待下去。

烏泱泱的其他人這才撤出去。

本來說是來給郝玉一家人壯聲勢的,冇想到陳飛壓根就不吃這一套。

“兒子,不會出什麼事吧。”看著陳飛上了警車,陳母擔心的問道。

“不會的媽,回去吧,把門鎖好,彆讓一些不三不四的人亂進咱們家。”陳飛安慰道,不三不四的人指的自然就是郝玉一家人。

“好,那弄好了早點回來,媽在家等你。”陳母揮揮手,看著警車慢慢啟動,車開的越來越遠,直到拐入彎道消失不見。

可能是由於兩位警官在,醫院特殊安排,很快就把陳飛一行人帶到了婦產科李主任的辦公室。

“孕周才六週,不建議現在就做鑒定,會對胎兒有影響。”婦產科李主任看著剛出的片子,聽到這一行人的來意當即說道。

“那什麼時候可以做?”一旁的警官問道。

“最好還是等胎兒生下來在做是保險的,因為羊水穿刺多少會對孕婦有些負作用的。”李主任回答道。

“你們兩個怎麼看?”警官看向陳飛和郝玉兩人。

“陳飛,畢竟我們曾經相愛過對不對,孩子肯定是你的,我們先結婚,讓孩子生下來。生下來我們在做鑒定,如果不是你的,我馬上從你身邊離開好不好。”

郝玉一臉可憐的看著陳飛。

陳飛冷哼一聲,搖搖頭,淡淡的說道,“現在就鑒定吧,孩子不可能是我的。”

“陳飛,你非要這麼絕情嗎?”郝玉衝著陳飛大吼一聲。

“絕情?你說這些話的時候,怎麼不想想自己之前做了什麼?”陳飛冷聲說道,他不會在對郝玉有半分的同情。

“警官,我的意思是馬上就把鑒定做了,如果孩子是我的,所有的責任我來承擔。如果不是我的,我的時間很寶貴,冇有時間在這裡浪費”陳飛對著一旁的警官說道。

“那跟我來吧。”李主任歎了一口氣,作為婦產科醫生,這種事情她見得太多了。

時代在進步,人們的思想也在進步,打胎的,墮胎的越來越多,男女之間感情也看的越來越淡,反正不行再換唄。

從檢查室出來,郝玉在陳飛身邊坐下,試探性的對著陳飛問了一句,“你怎麼這麼斷定孩子跟你沒關係?”

陳飛往旁邊挪了兩個座位,跟這樣的女人貼在一起,他覺得噁心。

“因為人在做,天在看。”這或許是陳飛送給郝玉的最後一句話。

說罷,他站了起來,因為警官已經拿著報告走了過來。

“報告出來了,要看看嗎?”警官把手裡的報告遞給陳飛。

陳飛擺擺手,他早就知道,又何必再看,“不用了,這大晚上的給您添麻煩了警官,要不要一起吃個飯?”

“算了,還得回所裡交案呢,有機會下次吃。”警官把報告遞給郝玉,對著陳飛推辭道。

“那行,不勉強您了,不過我可不想和捕頭有下次,冇什麼事我就先走了。”

陳飛對著警官開了個玩笑,隨後轉身朝著醫院外麵走去。

郝玉看著陳飛遠去的背影,隻覺得是那麼的陌生。

過了半分鐘,她才反應過來看報告。

孩子不是陳飛的,和陳飛DNA不一樣。

郝玉徹底絕望了,回想著和陳飛在一起的那一幕幕場景。

除了冇錢,他什麼都好。

可是現在,他有錢了。

這麼好個男人,從自己身邊就溜走了。

是自己的咎由自取!

“醫生,把孩子幫忙打掉吧。”郝玉對著一個路過的醫生說道。不知道孩子是誰的,孩子真的生下來,她拿什麼養?

“出門左轉,有個交費處,去那邊交一個費預約吧,估計得明天下午了,都排滿了。”醫生拿手指了個方向。

交錢,她拿什麼交錢?錢都給她那該死的弟弟還賭債去了。

她連打胎的錢都冇有了!

走出醫院,陳飛打了個的士回家。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了卻的上一世的恩怨,今晚他睡的特彆安心。

上一世,陳飛的收入其實也不算低了,但是一個家庭的壓力,再加上郝玉一家永無止境的索取,結婚那麼多年,他冇有一天睡過好覺。

他已經很久冇有這麼安心的睡個覺了。-